得侯府人挺齐。”
她刚要开口,脑中又是一阵刺痛袭来,脚下也微微一晃。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间。
萧珏稳稳的托住她,把她带到了自己身侧。
“站好。”
两人的衣袖贴在一起,混乱的心声迅速的远去。
沈念攥住他的手腕,多停了两息。
萧珏心声:手这么凉。谁让她一个人站着受审?
再逼她,本侯拆了祠堂。
沈念的头不疼了,还有点想笑,侯爷这块充电宝,脾气大,效果也好。
萧珏察觉她迟迟没松手,背脊绷的紧紧的。
她还要握多久?算了,她想握便握。
借着他的手站稳,沈念这才看向柳氏。
“要审我,可以,先审审昨晚喜房里的催情香,再审审这壶迷魂酒。”
供桌上,玄一放下一个托盘,香灰、酒壶、沾了药的杯子,一样都不少。
赵婆子的呼吸乱了一拍。
柳氏却只是皱了皱眉。
“喜房东西繁杂,谁碰过都说不清,你拿这些出来,是想反咬侯府?”
“府医总该说的清。”
沈念转过身。
府医被两个婆子推上前,手捧着药渣和香灰,额头全是汗,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地上。
府医心声:二夫人让我说无毒,可这东西真会害死人。
沈念走到他面前,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药箱。
深层读心触发。
目标:侯府府医。
心声:我孙女在二房手里,我不能说。可要是不说,新夫人就完了。
又是拿亲人威胁。
又是拿亲人威胁。
柳氏这招用的很顺。
沈念收回手,低声说,“你照实说,你孙女已经有人去接了。”
府医猛的抬头。
柳氏脸色一变,“沈念,你胡说什么?”
沈念没看她,转身走回萧珏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庄子的位置,我知道,让你的人去。”
她的呼吸擦过他耳侧。
萧珏握住扶手,半晌才开了口。
“玄一。”
“属下明白。”
玄一转身出了祠堂。
柳氏眼皮跳了几下,语气还是温和的,“族老都在等,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等一个人。”
沈念坐到萧珏身边。
三叔公再次开口,“人证物证都没有,你还想狡辩?”
柳氏放下帕子,叹了口气,“念儿,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婶母不会害你,只要你把账册”
沈念没理她。
不到一刻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玄一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夜枭暗卫,一人怀里抱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睡的很沉,另一人手里提着二房庄子的管事。
府医扑过去,双手抖的连孩子都不敢碰。
“囡囡!”
小姑娘睁开眼,哭着抱住他的脖子。
“祖父,他们不让我回家”
府医转过头,朝柳氏看去,多年替侯府看病,他忍过很多事,可孙女这一声哭,把他最后那点顾忌也给哭没了。
祠堂里的议论声变了。
萧明珠脱口而出,“你们怎么敢闯二房!”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坏了。
沈念转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人在二房?”
萧明珠的脸色发白。
族老们也看向她。
柳氏立刻道,“明珠是猜的。府医,你说,这香包到底怎么回事?”
府医磕了个头,咬牙说,“回侯爷,夫人,这个香包里有催情药,要是在新房里点燃,能让人神志不清,做出失仪的举动。”
祠堂里安静了一瞬。
沈念又拿出酒杯碎片。
“那合卺酒呢?”
府医接过来一闻,脸色更白了。
“迷魂散。”
他指着赵婆子,声音发抖却一字一顿,“酒里有迷魂散,香里掺了催情药,两种药合用,人会神志不清,任人摆布!赵婆子脸上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