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你这孩子,下次可不许鲁莽了!天尚未亮,再睡会吧。不好好养着,亏欠着孩子怎么办?”
夏宁干巴巴道:“是,婢妾知道。”
段夫人又敲打众人一番,方才带人回自己中院。
夏宁扶起书蝶:“你那两个月的月钱,我补给你吧。”
至于许嬷嬷,向来惫懒,活该受罚,只是连累了新来的杨嬷嬷,让春竹找吴大夫拿些伤药给两人。
段夫人唱黑脸,她便扮红脸拉拢人心。
下人也得恩威并施,不然像宋嬷嬷那般,多祸害人。
书蝶胸中有沟壑,自然对两个月的月钱挺看重的。向来抠抠搜搜的姨娘,这次出手竟然如此大方,倒叫她惊喜感激。谢过姨娘后,她拿出库房钥匙交还。
“姨娘,库房里东西盘过,一件没少。”
夏宁眉头一皱。
不为钱财,还真是奔害她性命来的?
如果黑衣贼人是陶大一伙,宋嬷嬷这老货,忒可恶了!
书蝶去外面叫起琴心等人,将挨打呻吟的许嬷嬷杨嬷嬷,搀回房间休息。西院本来没几人,伤了两个,守夜越发轮换困难。只得她和春竹辛苦些,轮番守紧姨娘,待老爷寻访的人到。
经历这一夜折腾,春竹举止神情似乎稳重不少,细心周到地服侍夏宁上床:“姨娘,时候还早着呢,您再睡会。”
夏宁后怕,拉她手臂。
“以后少爷不在,你和书蝶轮流陪我睡。”
她不怕和歹人拼命,她怕的是保不住孩子,甚至名声也保不住。
以为段府家大业大,实则人在后宅,贼人高来高去,并不安全。
春竹自然同意,搬来被褥枕头,睡在拔步床内的小榻上。夏宁怕半夜一不小心踩在人身上,邀她同床,愣是不肯。
小丫头也懂规矩了。
夏宁感叹,十分有安全感地再次睡下。
这次直睡到天光,感觉有只强壮有力的手臂揽住她身子,熟悉的气息扑在脑后,方才迷迷糊糊醒转。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