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气无力地走到床边。坐下。
那些钱一共是三百零三十三块。
一个很不吉利的数字。
我看到床单上那个淡淡的痕迹还在那是一个永远都抹不掉的记忆我不后悔无论如何疯狂我都不会后悔。
我在心里说:张漾亲爱的对不起吧啦这一次不会听你的。
许弋再见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大街上吃一支冰淇淋。
最近我总是莫名其妙地想吃一些东西有时候是一碗豆浆有时候是一个蛋糕有时候忽然想嗑瓜子这一天我想吃冰淇淋。
我拿着那根五色的冰淇淋站在冬天的街头吃得有滋有味。
许弋走到我的身后说:“这么冷的天你应该注意身体。”
我吓了好大的一跳转身看到他他穿了一件有些夸张的棉衣牛仔裤没有背书包。眼睛里有很多的血丝瘦了。
我故作轻松地笑笑说:“孩子要期末考了你不能逃课。”
“有什么区别呢。”许弋说“逃不逃都是一样。”
我把冰淇淋倒过来:“你别自暴自弃忘掉过去一切重新开始。”冰淇淋的汁一滴一滴地滴在地面上像粘稠的眼泪。
“我想知道为什么?”他固执地说“爱一个人怎么可以说忘就忘你当初的那些疯狂呢去哪里了?”
“我是没心的。”
“胡说!”他血红着眼睛呵斥我。
我笑笑抬起头把剩下的冰淇淋一口含进嘴里冲他做一个byebye的手势大步向前走去。
他垂头丧气:“忘记你我做不到!”
我狠下心继续往前走。他没有再跟上来。走过街角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孤零零地站在冬日的街头显得沉重落寞有种大气不敢出的绝望。宽大的棉衣垮下来是他飞不起来的翅膀。
就在这时候我收到了张漾的短消息。
他说: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看了一下手表接近晚上六点黄昏已经来了冬天的天黑得飞快我到达“老地方”的时候幕色已经完全地降临。我看到他靠在那里他没有抽烟而是玩他的手机。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来跟我做了一个打招呼的手势。
“跟哪个妹妹短信呢?”我靠近他试图去看他的手机。
他并没有把手机拿开我现那是一台新的手机三星的新款很气派。
我把风衣拉起来背靠着他低声说:“我们有半个月没见了吧亲爱的你有空怎么不去我家哩?”
“今晚夜自修要考物理我只有十五分钟。”他用一只手把我的身子扳过去开始吻我。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拍下我们亲吻的画面。我的眼睛瞟到他的所作所为嘻嘻笑起来他放开我一些些低声命令:“专心点!”
可是我没法专心我又开始感觉到不能控制的恶心。我推开他蹲在路边努力让自己不要吐出来。他也迅蹲下问我:“你怎么搞的?难道还没有去做掉?”
上帝保佑我感觉好受多了。
我站起身来故做轻松地说:“没事我只是有点感冒而已。”
他不相信地看着我。
我大声喊:“我都说没事啦。”
“黎吧啦。”他用手机指着我“你要敢骗我你知道后果吗?”
我软软地靠在墙上微笑着说:“你是要杀了我吗?我倒真希望你杀了我。”
“你别骗我我现在不相信你。”他开始变得激动“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激怒我!”
“如果激怒了会怎么样呢?”我也开始为他的不信任变得愤怒起来冷笑着说:“我倒真是想试试看呢是骂呢还是打呢?还是跟我说分手呢?”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走近我捏着我的下巴:“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我?”
他的眼睛看上去很怕人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识相地没有吱声。
我在等他冷静下去。
“你回答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做掉?不许撒谎!”
“没有。”我说。
“再说一次说大声一点我没有听见。”
“没有!”我大声地说。
“你这个疯狂的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把我按到墙边开始用膝盖来撞击我的身子一下两下三下……他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我疼得不能呼吸忘记了尖叫只能张开嘴死死地咬住他的胳膊。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忽然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用力推开了张漾。
我定神一看是小耳朵!
她推开张漾后伸开双臂站到我面前护住我。我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