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过来火光颤抖了一下灭了。我在黑暗里对她说:“我送你回家好不好告诉我你家在哪。”
“你身上有钱吗?”她的声音和语调同平常一样似乎刚才生的一切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影响。
我掏出身上所有的钱七十多块。
“够了。”吧啦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她说“回家我需要洗一个澡。再买一点药。”
我陪吧啦买了药又陪她回了家。
她和她奶奶住在一起家里没有别的人。她奶奶正和几个老太婆在打麻将没有人关心她的回来。
我们溜进了她的房间。她让我先坐着然后她去洗澡了。她的书桌上书很少有很多高档的化妆品。她的床上全都是漂亮的衣服。我顺手捞起一本书是一本时尚的杂志那上面的模特儿跟吧啦化一样的妆。
吧啦很快出来了洗过澡的她和平常非常的不一样她穿着白色的睡裙脚步缓慢地走到我的面前。她走近了缓缓撩起她的衣服在清冷的月光下看到她肚子上的红肿和淤青丑陋着让人胆战心惊。
为什么爱情会是这个样子。
亲爱的许弋这就是爱情么为什么我们年轻的爱情都是这样无可拯救。
亲爱的许弋我只能在心里这样轻轻呼唤。
“对了你叫什么?”吧啦问我。
“李珥。”我说。
“耳朵的耳?”
“差不多吧加个王字旁。”
“有这个字?”她好奇地问我。
我点点头。拿出药来替她上药。
随着我棉签的移动吧啦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然后她低声说:“你知道吗?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吗?”
我的手开始抖。
“有了一个小宝宝。”吧啦用手抚摸着肚子说“你说我该不该生下他来也许她会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我把棉签啪地一下扔到地上。颤声问道:“是谁许弋还是张漾?”
她咯咯地笑了:“你放心许弋和你一样是个乖宝宝。”
“可是为什么?”
吧啦把身子倒到床上把睡衣整理好。用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沉重的语气对我说:“小耳朵你知道吗?爱一个人就可以为他做一切的。”
我走进“算了”酒吧的时候是大年初三。
“算了”就在技校附近每个周末那里总是挤满各种光怪6离的男孩子他们染着各种颜色的头在冬天裸露着上身打台球大声讲粗话。面馆的女老板告诉我在这里肯定能找到吧啦。
我去的时候吧啦正在大声地跟人讲笑话。她看到了我一把把我拉到外面外面的雪停了阳光很是晃眼吧啦用手把额头挡起来对我说:“说吧小耳朵有啥事?”
“许弋。”我说“听说他考得很差。”
“是吗?”吧啦无动于衷。
“你为什么不帮帮他?”
“那你为什么不呢?”吧啦说。
我紧紧地咬着我的嘴唇说:“我不能够。”
“如果你爱他就要告诉他。”吧啦拿出一根烟来点燃了看着我。
“求你。”我说。
吧啦狠狠地灭掉了烟头放在地上踩了一踩:“张漾会灭了我。不过这两天他去上海他奶奶家过年去了这样吧你去替我把许弋约出来。就好像我跟他是不经意遇到那样子我麻烦会少一点。”
我是一个坏女生我想从生下来的那天起就是这样的。
他们说我一出生起可恶极了一直哭了三天三夜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无休无止好像是以此来表达对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大的抗议。
我当然不记得刚刚出生的时候的那些事事实上是我有很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总是擅长忘记。我刚进职校的那一天学校要我们填一个表上面有一项就是:特长。我在上面填上两个大大龙飞凤舞的字:忘记。
那个老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然后她咬着牙说:难道你不知道“特长”是什么意思吗?我咬着笔杆装出一副白痴的样子来看着她她摇摇头走开了。
我把笔从嘴里拿出来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男生猛地跳到我面前来他真的很高挡住了我面前所有的阳光这让我非常的不爽。他盯着我的脸问我:你就是传说中那个黎吧啦?
我坐到桌上去摇着双腿捏着嗓子说:“俺并不知道俺这么有名哩。”
“我叫黑人。”他昂着头宣布“从我知道你要到我们学校来读书起我就打算追你了。”
周末的晚上黑人要挑天中的篮球队队长这事他们闹腾了好多天了他们嫉妒天中那些天之骄子们不干赢人家绝不罢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