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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神情变了又变,一面是后悔曾经对温语浓妄加揣测而愧疚,一面是对她爱江总可以奋不顾身而感动。
“好,既然这样,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发。”
陈飞扶着温语浓站起来,扶着她走向旁边的直升机。
走进了,温语浓才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寸头,五官似乎是混血,凌厉且带着锋芒,他吊儿郎当的嚼着口香糖,一件花衬衫随意的开着领口,看着温语浓走过来,也同样上下打量着她。
“你好,温语浓。”他声音轻佻冲她招手。
温语浓没回握,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后和陈飞坐进直升机。
一路上直升机上都没人说话,温语浓实在忍不住直升机巨大的躁鸣声,不小心发出声音干呕了两下。
她正捂着胸膛给自己顺气,前排就伸过来一只手。
莱登晃了晃手里的口香糖瓶子,
“嚼两块?会好受不少。”
温语浓颦眉,看着他耳朵上幽深的黑色耳钉下意识拒绝,“谢谢,不用了。”
“啧,防备心还挺重,你老是这么晕着,一会到了是救你还是救你老公?小心拖后腿,救不成你老公。”
他拉了长音,边说边要将糖拿回去。
胸口那股恶心感又升腾起来,温语浓面色一白,她捂着嘴,然后将莱登手里的糖拿过来。
酸洌的味道冲击着鼻腔,一下减退了那股恶心感,温语浓嚼了一会,小声说了句“谢谢。”
莱登唇角轻勾,看着口香糖的瓶子眸光闪过狡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