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啊,我记得他十四岁那年吧,他当时外出参加奥数比赛来着,路上救的一个落水女孩。”
江烬捏着请柬的指节泛白。陆远大温语浓四岁,按照时间来说一切都对得上。酥酥,荷花酥。温语浓也喜欢吃荷花酥。
江烬重重闭上眼,会是一个人吗?
陆远一直找的人就是温语浓?
周亦然的声音在话筒那面拔高,“怎么了?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就当我什么都没问过。也别和陆远说。”
周亦然嗯嗯说好,两人就挂了电话。
江烬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蜷起,指甲轻掐掌心,试图压下翻涌的涩意。目光落到旁边卧室里的和苏听忙碌嬉笑的人影,暗了暗。
“温语浓。”他喊了声。
温语浓闻声放下东西走过来。“有事。”
“我要回公司一趟,需不需要帮你带些你爱吃的荷花酥?”
“好啊,如果你方便的话。”温语浓目光坦然,她没注意到江烬眼底的冰霜渐浓。
江烬靠近她些,大掌顺着她柔软的发下滑到她发尾把玩,“这么喜欢吃荷花酥?”他轻笑,“那叫你酥酥好不好?”
他语气平常的像是和她聊天,温语浓浑身一滞,“酥酥?”
“嗯,怎么样?”他暗着目光。
温语浓目光闪烁,好半天才看着他,“好奇怪,哪有人叫这个名字。”
江烬盯着她,察觉到她脸上慌然一逝的惊乱和颤抖的眼睫,下颌绷紧。他忍着内心的醋味没有爆发,将人拉入怀里,大掌盖过她发顶。
“我也觉得,还是温温好听。”
温语浓感受到他衣料下肌肉的紧绷,她本能的没敢动,江烬抱了她一会把她放开,说是公司有事晚上不回来。
温语浓嗯了声没多问,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