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亭身上淡淡的味道,是一种海洋木质调,又混杂着雪后的松香,很清冽,又很霸道。
一声轻笑,贺宴亭问:“你怕我做什么?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你孟教授?”
余绵在黑暗里摇头,想要掏出手机解释,贺宴亭又道:“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我和孟教授的待遇,是不是差太多了。”
说完,好像生气了,语气也很冷,贺宴亭竟然走了。
余绵一慌,赶紧追上去,苦于不能开口说话,急得眉头都皱在一起,她没有怠慢恩人的意思,只是贺宴亭这样的男人,实在是看着就不好接近。
尤其是那双眼睛,凤眼,总是盯着人看,睥睨万物,整个人就是冷厉的,和“亲和”两个字不沾边。
余绵苦哈哈地在后面追,终于是在楼梯口追上了,不过是贺宴亭猛地顿住脚步,让身后的姑娘自已撞上来。
后背感受到柔软的触感,贺宴亭轻笑转身把人扶住,声音还挺温和的:“着什么急?小心再磕着。”
余绵赶忙站好,拿手机飞速打字。
贺先生,您别生气,我不是怕您,只是怕冒犯了您,我没忘记的,您救了我,我都想着呢!
“那倒是我小气了,”贺宴亭微微俯身,“既然不怕我,一起吃个饭?”
余绵犹豫了下,没敢躲开,点头。
补充:我来请客。
贺宴亭笑笑说好,绅士地恢复正常社交距离,还担心余绵下楼再磕着,主动用手背托着余绵小臂,“慢点儿,小心脚下。”
一直到上车,贺宴亭都是克制有礼的绅士,他给余绵开了车门,还扶着门框怕她磕到头。
余绵咬着唇瓣,默默系上安全带,她有点儿拘谨,想了想还是试探地打字上去。
贺先生,要不叫着我男朋友一起,正好他也很想当面对您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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