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九点之前有人会来对接。”
“省纪委的?”
“嗯。”
赵铁柱没再多问。
秦牧走出房间。早上的空气凉,带着一点露水气。他去街角的早餐摊买了四个包子两杯豆浆,一份给自己,一份打包。
他骑着那辆借来的电动车,往镇上母亲租的房子骑。
六点半到的时候,母亲已经起了。拄着拐在厨房里热昨晚的剩粥。秦小棠还在睡。
秦牧把包子和豆浆放在桌上。
“妈,别忙了。我买了早饭。”
李秀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了有三秒。
“你昨晚没回来。”
“在朋友那边住了一晚。”
“你脸色不好。”
“没事,昨晚打牌打晚了。”
李秀英没吭声,拄着拐慢慢走到桌边坐下。她没有戳穿他的谎,只是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秦牧坐在她对面,喝豆浆。
母亲的手背上有去年在刘德财工地摔伤时留下的疤,颜色已经淡了,但还看得到。
“妈。”
“嗯?”
“今天之后,那些欺负咱家的人,不会再有了。”
李秀英嚼包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头看秦牧。眼神里没有惊喜,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确认她儿子说这句话时的表情是不是认真的。
然后她点了一下头。
“行。”
秦牧喝完豆浆,站起来。
“我出去办点事,中午回来。”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李秀英在身后说了一句。
“牧子。”
秦牧回头。
“别受伤。”
秦牧笑了一下:“不会。”
他骑上电动车,拐上镇里的主路。
七点五十八分。手机震了。
叶启明的号码。
“秦牧,工作组已到青云县界。九点准时到县委。有一件事提前通知你――我们到了之后会第一时间提取南环路的证据材料,你那个市局刑警支队的朋友在现场是吧?”
“在。”
“好。让他等着就行。另外――”
叶启明的声音顿了一拍。
“周永胜今天早上六点提交了辞职报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