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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为什么会这样,又、又出现幻觉了吗?
燕雪鹤低声道:“可是害怕?”
冬凝心头砰砰跳。她没有告诉燕雪鹤自己看到什么,以免吓到他。
但这也符合宋知年的境况。
她勉强笑笑,“医仵也算同源,我还好。”
燕雪鹤看了她一眼,“别怕,我在。”
他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走过去。
冬凝反问,“七殿下,你会怕吗?”
燕雪鹤眼眸如含薄雾,“宫中死的人还少?只不过是上位者和卑微者的区别,死后无非都是一副白骨,一坯黄土,小幺,我不怕。”
他的话让冬凝迅速静下心来。
她将带来的篮子放下,打开锦帕,里面却非吊唁用的物品,而是薄如蝉翼的皮衣手套、竹篦和夹子等物,还有几枚形态大小不一的小刀,又另有一小瓮清水。
这是她问红芍带回的老仵作要的。
皇后颈部是一圈淡红色的勒痕。
她耳下两侧、前额等地,也出现如同针尖一般的血点,两颊又被宫人扫了些脂粉,呈现出一股近乎诡异的美感。
冬凝又翻开了她的眼睑,只见下眼睑亦有密集血点。
“如何?”燕雪鹤问道。
她解释道:“这表明皇后曾受外力缠迫,若她死后才被勒住,血脉不通,血荫无法沉淀,也便不能形成这般情状。”
仵作的体态外形和柳家的公子小姐相差甚远,无法冒认进宫。但冬凝本便是医术圣手,来前又和左燕臣虚心向老仵作请教,立刻便掌握了一些要领。
“但这不足以判断她到底死于窒息、还是刀伤。”
她说着又摸了摸皇后喉头某个位置。
燕雪鹤问:“这是何意?”
“此处是舌骨所在,若凶手力度够大,舌骨很可能断裂,这也加深了被勒毙的可能。”
“能否摸出?”
冬凝摇头,“不明显,若不能剖验,便无法得到精确的推断。”
燕雪鹤闻,也是微微蹙眉。
二人又皇后外袍打开,检查身上刀伤。万幸皇后虽经简单打理,却尚未正式换装收殓,还是当日衣物。
她中衣襟上血迹斑斑,冬凝仔细看去,只觉哪儿不对。
就在这时,又听得燕雪鹤声音奇道:“小幺,这是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