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他明白,这话要是真说出口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现在只是被挤兑两句,这要是说了,或许就得挨板子了
想到从小被执行的家法,朱棣就感觉屁股隐隐发麻
肌肉记忆可不是闹的
可要是就这么走没有脸面不说,这心里也不平衡啊
朱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朱见朱棣不动弹,眉头皱了皱:“怎么?还有事吗?”
听着老朱语气中的冷淡,朱棣的心里更难受了。
父皇,我特么的才是您的儿子啊!
我才是您的亲儿子啊!
那小子谁啊?怎么就这么受宠?
朱棣吃醋了这双标简直太明显了!让他郁闷
不过朱棣也不是寻常人,面对老朱生硬类似于质问的问话,他深知不能在这个时候和老朱正面硬刚,脑子一转,面色一正道:“启禀父皇,儿臣有本奏!”
“哦。有本奏?所为何事?你说说吧。”
老朱扫了一眼朱棣,不冷不淡地回了句。
有本奏?
咱还看不出来你小子想的是什么?
有本奏就奇怪了!
朱棣也不管老朱的态度,一脸正色道:“启禀父皇,昨日朱御史在朝上大放厥词,大包大揽,应下了湖广钱粮筹集一事,可儿臣以为,此举不过是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如那井底之蛙,不见天之大。”
“商贾何其狡诈?父皇想必也是知道的,这些商贾素来一毛不拔,朱御史他异想天开想要从商贾的手里弄到钱粮,这如何可能?”
“儿臣以为,朝廷不该拿湖广百姓的性命陪朱御史玩这么个打赌游戏,倘若当真湖广之地灾民因此而亡,朱御史如何能负起这个责任?”
“儿臣在府中越想越是觉着此事不妥,还需早做准备才是。”
“这朱煐大放厥词以至朝廷眼下陷入如此被动之境地,儿臣请父皇严惩此人!”
朱棣说的义正辞,慷慨激昂,心中暗喜自己的机智
直接喷老头子指定不行,直接喷朱煐这厮,这厮也不知道给老爷子下了什么迷魂药,估摸着直接喷也得挨一顿训,可借题发挥,曲线救国,围魏救赵,这就万无一失了。
这小子终究还是年轻啊。
想从商贾的手里弄到足够湖广赈灾的钱粮?这脑子是怎么想的?还是少了经验。
正好,自己借着对方的这个漏洞,抓住漏洞猛攻。
越想朱棣越觉得自己高明,如此计策只是在这一问一答的问询之间,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就想出来了,朱棣想想都不由得有些佩服起了自己
然而朱棣此一出,整个御书房却陷入了一片死寂
朱棣预料中老朱皱眉亦或是老朱开口为朱煐争辩的场面似乎并没有出现
是的,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朱棣心中就已经做好了下一步的定计,在他的料想中,自己说出这番话后,老爷子无非是两种反应,,一天天的什么事情都被你给耽搁了。要只是这事的话就退下吧,今日咱心情好就不追究你这污蔑朱御史之事了,日后自己记着些,须知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当那坐井观天的蛤蟆,多像人家朱御史学学。人家多大年纪,为什么就这么优秀?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让咱这么不省心。都是姓朱的,这差距咋就这么大?”
老朱不耐烦地冲朱棣挥了挥手而后不再搭理朱棣,自顾自地拿起手中的朱笔继续批阅起了奏章
“王爷,请?”
蒋瓛走到朱棣身边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朱棣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他站在原地盯着老朱,可这会儿的老朱已经低下头开始批阅奏章,压根就懒得看朱棣一眼
这样的场面朱棣从小到大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老头子从来就没有认可过自己!
或者说,除了大哥之外,其他的儿子都没有被老头子给认可过。
朱棣气的胸口起伏不断,可面对老朱他却又没有丝毫的办法
站在原地站了半天之后,朱棣才气哼哼地回了句:“儿臣告退。”
而后,朱棣转身离去
朱棣走出御书房,蒋瓛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御书房的房门
朱棣站在御书房门口往御书房看,而后又看向了蒋瓛
“朱煐这小子究竟给父皇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