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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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没有任何关系，&ot;

秦湛霆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一字不差，语气比昨夜更重，&ot;

你现在明白了吗？

从她进病房的那一刻起，这个孩子的死亡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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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堵着太多东西，委屈、愤怒、后怕、还有一点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它们搅在一起，酸得她舌根发麻。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用力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的气味是清新的薄荷香。

她闻着那个气味，心跳一点一点地慢下来，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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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霆，&ot;

她在他的衬衫里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点鼻音，&ot;

光只有这个，只是我们揣测她对孩子动了手，可是她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她完全可以狡辩是看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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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霆的手还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抚着，一下一下，像在捋一只受惊的猫的毛。

他没有回答，而是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然后他说：&ot;

不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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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的后背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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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已经掌握了关键性证据，这个证据可以让事情完全扭转，可以让我们翻盘，甚至可以让林歆妩杀害这个孩子的事实公布于众，让她再也没办法上蹿下跳，冰冷的监狱会是她该待的地方——&ot;

他把她的脸从胸口抬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目光笔直地看进她的眼睛深处，“只是……”

“只是什么？那个关键证据，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