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想,身体本来就虚弱,对身体更加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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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霆嘴角轻轻的上扬,近在咫尺的注视着孟挽:“你放下工作奔波到这来,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孟挽抬起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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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我比你的工作事业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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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声音不高,但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令他暗喜的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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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用离婚去跟叶家换资源,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觉得我没那么重要,但是,你这么在乎我,要是赶不回去周一那边领导审查,你怎么办?——也确实赶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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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大概是想说&ot;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ot;
之类的话——但她的嘴唇动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来就没想过,两天确实赶不及回来,但是她脑子就一根筋,要亲眼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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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会用人脉帮你延迟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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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把她的手翻过来,用拇指按压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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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飞机上肯定没睡好,手都是僵的。
去床上趴着,我给你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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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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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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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被他按到柔软的床心趴好,脸埋在枕头里,闻到的是酒店洗衣房标准的柔顺剂香味,没有香水,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把枕头往鼻子上压了压,闭上了眼睛。
秦湛霆的手指压在她的后颈上,力道精准——不轻不重,刚好能揉开她因为长时间坐飞机而僵硬的肌肉。
他的指腹温暖而有力,从后颈一路按到肩膀,再顺着脊柱两侧慢慢往下推。
孟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不是疼,是酸胀之后忽然松开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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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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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霆一边按一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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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这边的银行行长邀请我去他的富人区别墅共进晚宴,今天下午办事的时候他邀请的。
我本来不去,但现在我打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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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埋首在枕头里的脸侧过来一半,露出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疑问。
“因为我已经知道宴会上会有谁了,刚好,我也要跟她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