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体内三千道在运转时散发的波动。如果你把三千道完全收回识海不外放的话,它也会再次失去信号。”
三千道完全收回不外放的话就等于暂时放弃了恢复和防御,变成一个纯粹的肉身凡人在天上飞。
但如果追兵因此迷路的话,他们就可以安全地停下来休息了。
“收。”
秦少凡把三千道全部压回了识海深处,一丝一毫的波动都不往外面放。
追兵果然在一刻钟之后慢了下来,又过了半刻钟就开始偏转方向了。
甩掉了。
四个人落到了一片无人的荒野之中。
万剑一把铁匠从肩上丢到地面的草丛里,铁匠摔了个屁股墩但是没有喊疼,因为相比之前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恐惧这点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终于能喘口气了,”铁匠趴在草地上大口喘气,然后抬头看着三个疯子一样的人,鼓起了巨大的勇气问出了自已憋了好久的问题,“三位大侠,到底出了什么事?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们把我从铺子里弄出来,在天上飞了大半天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少凡看着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铁匠,心里面有一瞬间觉得非常疲惫。
一个打了三十年铁的普通人,不会修炼不会飞甚至可能连阵法是什么都不知道,却因为祖上某一代人的血脉和几千万年前的一桩公案扯上了关系,莫名其妙地被卷进了这场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漩涡里。
“你叫什么名字?”秦少凡问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陈,陈淮,”铁匠回答的时候还在喘,“定渊城铁锤巷陈氏铁铺第七代传人。”
陈淮。
七代铁匠。
秦少凡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灰色的薄膜,干干净净的,就是一个普通中年汉子的眼睛。
“陈淮,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会很难,”秦少凡说话很慢,是因为他在斟酌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一个普通人能够理解,“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这个东西和一件关系到很多人生死的大事有关。我需要你跟着我们,我会保护你,但是中间可能会遇到危险。”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