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谢砚凛一把抓住锦宝儿,往怀里迅速一揽,另一手啪地一声,关上了车窗。
火团砸在车窗上,引着了夹在车窗里的窗帘布。
“下车。”谢砚凛抱紧了锦宝儿,猫腰就往马车外走。
沈姝立即抱起了谢黯,紧跟上了谢砚凛。
侍卫已经围在了马车前,看向了火团掷来的方向。
谢砚凛把锦宝儿牢牢地抱在怀里,手腕一翻,拔出侍卫腰间的刀,反手一刀斩下燃起来的半扇窗子!就在众人在惊呼时,只见谢砚凛身形跃起,手臂一震,刀尖挑着那半扇燃烧的窗子,朝着半空中掷去……
有人仰头时看到了刀,顿时惊呼出声。随着这叫声,又有不少人仰头看向半空,震惊地看着那团火越过人群头顶,朝着对面的高楼飞去。
砰……
刀准准地扎进高楼的廊柱上,窗子的火苗在风中呼啦作响。
“快,快灭火!”大叫声从廊柱后响起,好几人端着茶壶茶碗往窗子上浇水。
几壶茶水不过杯水车薪,根本浇不灭烧起来的火焰。
没一会儿,廊柱后面出现了几个店小二,一人拎着一只水桶往窗子上猛地泼水。
一连泼了七八桶,火终于灭了,烟雾在风里飘动散开。
锦宝儿从谢砚凛的袍袖里探出小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往前面看。
“爹爹,火灭啦。”
“不怕。”谢砚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锦宝儿摇摇小脑袋,小脸儿在谢砚凛的脸上蹭了蹭,“锦宝儿不怕,有爹爹在呢。”
“爹爹带你看好戏。”谢砚凛抱稳她,扭头看向沈姝和谢黯:“走吧,吃水煎包去。”
也不去酒楼了,就在路边寻了个卖水煎包的小摊。一家四口围坐一桌,谢砚凛把小摊的吃食全包下了,侍卫分出几人站值,其余的都入了座。
“是安王在宴请岭南王,郑大人和安王的一些近侍在作陪。”侍卫探查过情报,回到了小摊前。
“虱子开大会~”锦宝儿咬着小包子,软呼呼地说道:“他们只知道干坏事,所以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包子。”
锦宝儿都知道的,这几个人都是坏蛋!坏蛋凑在一起,就是要干坏事的。
侍卫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虱子开大会,还挺贴切,那群王八蛋可不就是一群烦人的虱子吗?从不敢正面相对,只会放冷箭。
“去还礼。”谢砚凛看清纸上写的名字,淡定地说道。
侍卫领令,带了几人往对面酒楼走去。
小摊主把刚出锅的水煎包捡了满满几大盆子,小心翼翼地放到沈姝一家的桌上。
“贵人,小的这煎包都是菜包,不知能否合贵人的口味。”他局促地说道。
“菜包就好。”沈姝柔声道。
摊主略略放松了些,可还是不放心,看向了谢砚凛。
“慢慢吃,小心烫着。”谢砚凛夹了只小菜包咬了一口,放到自己的碟子里,又夹了一只放到谢黯的碗里。
谢黯拿起筷子,正想夹起来时,只见锦宝儿抓着筷子,咔地一下戳住了一只小菜包,举到嘴前咬了一口。
“滋滋~有点点烫。”锦宝儿咧咧小嘴,再鼓起腮帮子呼呼地往小包子上吹气。
谢黯凑近去,帮她吹了几下,这才夹起了一只小菜包咬了一小口。
谢黯凑近去,帮她吹了几下,这才夹起了一只小菜包咬了一小口。
虽是菜包,用的面也是粗面,不如王府细面做的包子十分之一柔软,但民间有民间的做法,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好吃的。”锦宝儿腮帮子吃得一鼓一鼓。
谢黯每每看到锦宝儿吃饭,就会忍不住跟着她多吃一碗。
沈姝给两个孩子倒了水,用小勺轻轻搅拌,让水能快速凉下来。
“你自己吃,我看着他们。”谢砚凛给沈姝的碟子里夹了几只包子,哑声道。
沈姝这才撩起了面纱,夹了只小菜包送进嘴里。
刚吃了半只,只闻得路上的人群又响起了阵阵惊呼。她往那边看去,刚刚的酒楼从里往外涌起了浓烟,眨眼间就把半栋楼给淹没了。
十几名砚雪卫站在酒楼顶上,揭了瓦,将满是浓烟的湿草往里面扔。
二楼的雅间全是浓烟,好几道身影不顾一切地从二楼一跃而下……
四周全是惊呼声,人群都往两边退,几个被熏得脸黢黑的人从地上挣扎起身,怒气冲冲往路边的马车里爬。
“哇,好多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