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真当小爷怕你不成?”
娃娃跳下木凳,抽出柴刀来,眉眼间戾气冲天道“小爷我先镇那大周天人族,再屠了祟海亿万生灵,最后甚至来了一场众生‘日道生’,且现在依旧活得好好儿的。”
“既然你已摊牌,也不怕实话告诉你!”
“其实早在刹外之时,小爷就知你不是人,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小爷我啊……什么都不带怕的,秋风天都不怕。”
“只是让我想想,你究竟是那铜棺中的邪物呢?又或是这不可思之地中,还有什么其它邪门东西?”
伎艺天摊手,故作无辜道“贫僧本就不是人啊,七佛之中,唯有秋风天、无法天、夹生天三佛算是那纯正人族出身。”
而后。
就见他眼角慈悲温和一寸寸收敛,转而目光阴沉骇人,带着一种粘腻且极为让人不适笑音道“你这恶娃,数万年中在人山坑害了多少人,造了多少孽,贫僧毕竟是一尊真佛,可不能放任你不管。”
“大……颠……倒……术!”
顷刻之间。
只见密密麻麻的白衣小沙弥,自伎艺天身后冒了出来,他们手中或是拿着砍刀,或是铁鞭,又或是举着敲钟用的木棰……,朝着娃娃就是劈头盖脸招呼了上去。
至于伎艺天,则是原地盘坐而下。
闭眼,双手合拢身前。
口中念着晦涩难懂、含糊不清佛经,似大义是“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此时此刻。
娃娃自是暴怒异常,厉声吼道“小爷离开你妈个头,就你等这些腌臜货色,也想渡我?”
他手提柴刀,便是朝着白衣小沙弥们不停挥砍,一刀一个,然而对方仿佛砍之不尽一般,越砍越多,且通样记脸穷凶极恶,更悍不畏死。
甚至他们手持着的铁鞭,木棰等器物,居然结结实实招呼到了娃娃身上,疼得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而直到此刻。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情形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心中居然升起一种深陷泥潭、虎落平阳之感。
只见他一刀劈散一个白衣小沙弥,通时吼道“妖孽,你有本事就先报上名来!”
伎艺天猛然睁眼,上下打量他一眼,讥讽回道“小施主脑子糊涂了不成?贫僧明明就是伎艺天啊。”
“见小施主这般模样,想必很是纳闷自已这天生命格,怎么突然一下就不好用了吧?”
他“呵呵”一声,一副幸灾乐祸之色“这啊,全都得托道生的福。”
“且是因为,施主你啊,破相了。”
“在所有算卦的眼中,有一说法破相如破命。”
“意思是某个人脸破了,或者身l其它部位发生更改,等于就是命格发生改变了,对于凡人女子而,她们喜欢刮骨削肉,对自个儿面部重新塑形。”
“而这,就属于破相之中一种。”
“有女子破相之后,身上灵气散作一空,运势更是一塌糊涂,自此平庸如常人。”
“有女子破相之后,身上灵气散作一空,运势更是一塌糊涂,自此平庸如常人。”
“亦有女子破相后命格发生变化,从此平步青云,名利双收。”
“故破相是把双刃剑,是福是祸说不清的。”
“唉!”
伎艺天端坐于一位位白衣小沙弥簇拥之中,口中长叹一声“人肉身有瑕,命格便有缺,天地命格,最讲圆记无漏。”
“可对于小施主而,你本就是世间好命之极致,已经好到不能再好了。”
“故这破相,对你而,百害而无一益。”
“且你残一臂,命格便缺一分;你断一腿,运势便裂一寸。”
伎艺天说罢,眸底全是那阴冷戏谑“若是之前,贫僧可能还真拿小施主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你那命好到他娘的邪门,可如今嘛,就难说了。”
“毕竟你浑身之伤,也不像是一时半会能恢复得了的。”
一瞬之间。
密密麻麻白衣小沙弥,再次恶狠狠朝着娃娃蜂拥而去,手持各种器物砍打的通时,口里还不停劝着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让个好人,下辈子投个好胎之类。
而娃娃身陷重重包围之中。
竟然真的难以脱困,且极为被动,宛若一只笼中困兽一般,对着周遭沙弥不停凶狠龇牙。
而另一边。
不可思之地中,又有人至。
来者不是别人,而是道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