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刻意了吧。”面对朝堂诸公的质疑,秦大将军并未开口说话。
他一双眼睛,依旧望着龙椅上的德昭皇帝。
“若是镇北王,未必会干出这样的事,但,如今的北境,早已是那位镇北少将军的天下,微臣虽未与之交过手,但却也调查过这位北境的铁面军神。
此人从不按常理出牌,每每出手,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就连大庆女王都常在此人手中吃瘪。”
秦大将军刚才也是在朝堂上,想了很久,无论是千金阁,还是教坊司,两次发生的命案,皆跟三年前的事情有关。
虽然秦大将军并不赞同,引大庆豺狼,伤害大雍百姓的事情。
但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忧。
宝剑铸成,便是为了杀敌饮血。
他就犹如皇帝手中的一把利剑。
皇帝的决定他左右不了,但是,他却会竭尽全力,守护他心中的忠义,忠义忠义,先有忠,才有义。
所以,哪怕秦大将军内心,还是很欣赏镇北王,欣赏那位北境的铁面军神,但若是有朝一日,德昭皇帝将宝剑挥向镇北王,还有那位北境军神。
秦大将军也会毫不犹豫。
执行他内心的忠义。
“所以,你怀疑北境那位铁面军神?”德昭皇帝眉头一皱。
上次千金阁的事情,德昭皇帝震怒,可派人调查的结果,桩桩件件,矛头直指大庆暗探。
这件事,当时就被他被压了下来。
可这次教坊司的事情。
实在闹得太大。
还死了一个当朝三品。
无论这件事是北境,还是大庆。
这件事都是压不住的!!!
“微臣确实怀疑,不过,此事要想调查清楚,其实也不难,既然如今刑部,大理寺,还有京兆尹府的证据,都指向大庆。
那我们不如修书一封,向大庆女王询问此事。
并要求对方派出使者商议。”
秦大将军的话可谓是说到德昭皇帝的心里去了。
之前,千金阁的事情,他倒也确实信了,是大庆暗探的手笔,可是这次教坊司,死的人居然是宁海中???
这宁海中原本只是户部的一个五品小官。
正是因为三年前,千金阁的事情,他才获得了德昭皇帝的提拔,一跃成为户部侍郎。
千金阁,宁海中,这桩桩件件,看似大庆所为,但实则,都跟三年前的那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荀首辅,你说呢?”德昭皇帝目光一下落向了人群当中白发苍苍的荀首辅。
从内心深处来说,德昭皇帝是不想启用这个人的。
但是耐不住,荀首辅在朝中的威望。
以及遍布大雍各地的那些门生故旧。
“此事,秦大将军说的在理,老臣觉得十分赞同,但……”荀首辅刚一说到这里,德昭皇帝的眉头顿时轻轻一皱。
他刚才之所以会问荀首辅的意见,就是在试探荀首辅的态度。
果然!!!
这老家伙嘴上说着服软了。
心里还是向着北境那帮贼寇。
德昭皇帝正准备开口训斥。
谁知,下一秒。
“还不够!”
“老臣觉得,不仅要要求大庆,派出使者,给个说法。还要派出暗卫,前往北境查探虚实。
若此事正与北境有关。
那便檄文剿贼,昭告天下。
将北境这帮不当臣子的贼寇,恶行公之于众。
让天下人唾骂他们,方才显我大雍朝廷的声威!!!”
德昭皇帝:“???”
他一脸神情微愣的盯着人群中,慷锵有力,满脸激愤的荀首辅,反复人生中,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周围的朝臣们也是一样。
一个个面面相觑。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荀首辅吗???
就连原本站出来的秦大将军,都忍不住,扭头朝着人群中的荀首辅望了一眼。
“荀首辅,当真如此认为?!”德昭皇帝也是愣了很久,这才反应过来。
“当然!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荀首辅胸脯一挺,顺着人群当中走了出来:“昔年,是老臣昏庸,被这帮贼子伪善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