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已研究出来的?”
林逸微微颔首,表情淡漠中带着一丝矜持。
实际上全靠系统。
但这话他打死也不会说。
秦渺渺的眼神瞬间变了。
看林逸的目光从平时的“哎呀老头你真好忽悠”,变成了“我的天这老头居然是个隐藏的大佬”。
“林执事!不,林丹师!”
她一脸崇拜地抓住林逸的手,使劲摇晃。
“你也太厉害了吧!”
“能自创天品丹方的丹师,放眼整个逍遥宗……”
“不,放眼整个修仙界,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你这丹道造诣,恐怕连宗门的炼丹长老都比不上!”
“之前我还觉得你就是个在丹阁混吃等死的老头子,没想到深藏不露啊!”
一通夸下来,情绪价值直接给到天花板。
林逸被夸得老脸微红,浑浊的眼睛里隐约浮出几分不好意思。
嘴上却还端着。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
“老夫就是随便捣鼓捣鼓,碰巧成了而已。”
秦渺渺见林逸脸红,当即准备顺杆上爬。
她摇晃林逸的手越来越用力,朝他抛媚眼。
林逸猜到她什么意思,没理。
秦渺渺也不装了,干脆松开手,白嫩的小手掌朝上一摊,伸到林逸鼻子底下。
“大师,还有没有了?”
“再给几颗呗。”
“不白要,我赊。”
林逸脸上那点不好意思刷地就没了。
“赊?”
“你都赊我多少了?”
“一颗固元丹都没还过,还想赊摄气丹?”
林逸一巴掌把她的手拍下去,语气不容置喙。
“摄气丹的炼制成本可不低,光材料费就比固元丹贵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不是你撒个娇卖个萌啵个脸就能赊走的。”
“再说了,你在我这儿的信用,早就破产了。”
“给你一颗尝尝鲜,那是看你可怜。”
“你已经占了大便宜了,别不知足啊。”
秦渺渺小嘴一撅,换上了那套屡试不爽的撒娇攻势。
“哎呀林执事——”
“不行。”
“你就——”
“不行。”
“人家——”
“不行就是不行。”
林逸铁了心。
倒不是真舍不得给,而是这摄气丹的材料确实要费一番功夫去弄。
光凭秦渺渺一句“赊”就想拿走,门都没有。
秦渺渺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收回手。
但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焦虑。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刚刚在百倍灵气浓度中修炼了一个时辰,那种灵气如潮水般涌入经脉的爽快感,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现在让她回到正常环境里慢慢修炼?
开什么玩笑。
那跟让一个吃过满汉全席的人回去啃窝头有什么区别。
更关键的是——
她跟父亲秦天河和师父赵青松打过一个赌。
一个月之内,靠自已的本事,突破筑基后期。
突破了,以后她的修炼路线、择偶标准、日常起居全部由她自已做主,谁都不能管。
突破不了,乖乖回青云峰,老老实实听话。
不管是日常修炼,还是未来的人生大事,全交给那两个老头子摆布。
那个赌约,关系着她今后能不能自由。
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哪怕以她极佳的天资,正常修炼少说都要半年。
一个月?难如登天。
但现在不难了,因为有摄气丹。
别说一个月了,摄气丹管够的话,一周都不用。
秦渺渺的目光死死锁在林逸身上,脑子飞速转动。
撒娇不行。
赊账不行。
求也不行。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秦渺渺深吸一口气,柳眉一横,先侧头瞥了眼窗外。
林逸的卧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