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她带的那些都是普通护卫,不敌对方。
而她虽练过功夫,力气也大,但终究不敌这么多武林高手围攻。
芽儿为了保护她后背挨了一刀,昏死过去之前还拼了力气将她扶上马,拿发簪狠刺马屁股。
马儿嘶鸣一声,便发了疯似的带着她急速奔去。
黑灯瞎火的,她辨认不清方向,更不知跑了多久。
终见前方有灯火,便放了马儿,自行摸进一座宅院。
这户房间多,看着就富贵,许是哪个乡绅的休养之地,想来能暂且躲一躲。
西南角烛光暗淡又僻静,她从此处翻墙进去,避开家丁来到一处厢房外,刚要悄咪咪推窗进去,就见一男子自转角处疾步而至。
双方皆是一惊。
“耍什么威风?还真当自己是郡主了?等到了上京,有你好果子吃!”一婆子的低骂声传来,由远及近。
来不及反应,她和那人推开窗户飞身而入。
屋内陈设简朴,一身着西域服饰的妙龄女子倚坐在榻边掩面小声啜泣,听见动静抬眸来看,泪珠挂在睫羽上摇摇欲坠。
陆君然想也没想,以最快的速度几乎扑到女子面前,拿刀抵在她颈间。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只素雅白皙的手。
陆君然侧眸望向手的主人。
他半蹲着,拿短刃的手抵在唇边比个嘘声的势,另一只手停在离女子娇嫩面颊半寸之处,示意她不要出声。
陆君然眼睛瞪得老圆:这人有病吧?都什么时候了,演什么怜香惜玉!
下一刻,她拔下发簪抵在对面人的颈间。
对面的人亦是将短剑抵在她心口处。
呵!陆君然低头瞧着胸前那把利剑忍不住轻嗤:够双标的!
“簪子上抹了剧毒,见血封喉。”她抬眸,威胁道。
但其实哪有什么毒,谁家好人没事往簪子上抹毒戴头上啊!
不过锋利程度应该是够了,使劲的话,在他脖子上戳个洞没问题。
也不知他信了没有,剑尖往前更进一步,冷声道:“此事与这位姑娘无关,不要牵连无辜。”
隔着夏日清凉的衣衫,她几乎能感受到顶在她胸前那柄利剑的凛凛寒意,咬了咬牙,她道:“我与你素不相识,岂不更无辜?”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