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哼”了一声,倒是不再多说,只叫她继续盯着,便挂了电话。柳姨的目光看过去,那房间透过缝隙透出一小段的光,在愈加漆黑的夜色里,像一道难走的小径。
秦怀谦从病房里出来,整座医院都陷入了沉睡。
林助理发来消息,说在各个酒店排查,但都没有程盈的入住信息,出入境的信息,也完全没有。
她能去哪里?
他发出的信息,拨出的电话,全部石沉大海。博恩的警署动用了关系,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秦怀谦沉吟片刻,拨了另一个电话。
对面的声音带着倦意,刻薄又冷静。
“哦,这不是高高在上的秦总吗?这么晚了还有时间问候我这个小律师,是有什么离婚案件要处理吗?”
秦怀谦眼底掠过一丝焦灼,无视她的阴阳怪气,直截了当问她:“曲浓,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开玩笑,程盈有没有告诉你,她现在在哪?”
对面停顿了一下,很快又是那个轻佻的调调。
“程盈不是跟你去博恩了吗?秦总,人是你带走的,现在我在国内,你们两在国外,你最应该问的人应该是你自己吧?”
秦怀谦握着手机的指尖收紧,眉间的戾气被强行按了下去。
“我和她回来的途中,失去了联系,她没有上飞机,没有联系我,我的人也找不到她。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我不辩解,但我必须找到她,你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