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是她可以当着面,没有丝毫压力,怎么面对都可以的普通人的话。
那,这一刻的陈白衣,在她眼中,就仿佛和她隔着千山万水那么远,明明近在咫尺,可她却觉得,触不可及。
仿佛水中月,仿佛,天上星。
“白,白衣。”
木婉清想要喊陈白衣的名字,说出口,却有些结巴,好似,压力极大。
而陈白衣这时候心中叹了口气,随后,笑了笑,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木婉清,道:“妈,让你担心了。”
也不知道是陈白衣这声妈喊的,还是陈白衣的笑容和善了,也或者是别的原因,木婉清刚刚感觉到的压力,这才瞬间减轻了许多。
起码,面对陈白衣的时候,不会那么紧张了,而刚刚的紧张,在木婉清看来,就像是一种幻觉。
木婉清摇了摇头,清空了自己的思绪,看着陈白衣道:“白衣,我担心没什么,可,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弃轻语吗?”
“白衣,回家吧,行吗?”
“我替轻语给你道歉,好不好?”
“你是最宠爱轻语的,也是最了解轻语的,所以你比谁都清楚,轻语心中,其实爱的一直是你,她现在只是,被沈从龙给洗脑了,也是对曾经的一种不甘心,但这不是爱啊!”
不是爱吗?
爱的,是自己吗?
陈白衣笑了。
或许吧,但,如果连自己的内心都搞不清楚,就为了别的男人,伤害照顾了自己五年的爱人,这种感情,陈白衣,不想要。
“妈,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们的协议就到期了,之前,我已经说过了,现在,我可以再和你说一遍。”
“协议到期的时候,就是我们,恩怨两清的时候了。”
“木轻语想要爱谁,或者说,她想不爱谁,都是她的问题,与我无关了。”
“这,也是我最后这段时间喊您一声妈,凭心而论,我想您应该清楚,我,陈白衣,不欠你们母女什么来吧?”
听着陈白衣有些决绝的话语,木婉清有些失落,更有些难受。
这个时候,她更希望,陈白衣发发脾气,哪怕痛骂木轻语一顿,甚至暴跳如雷,她都不会这么绝望。
恰恰是陈白衣如今这淡漠的态度,让她,轻易的就看出了,陈白衣离开的决心。
这,不是木婉清想要看到的结果。
“不,白衣,这一切还有挽回的机会啊!”
“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看在轻语的面子上,难道,连念龙,你都不要了吗?”
“不仅仅是念龙,还有轻语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你的血脉啊,你,难道也能舍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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