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威镖局
杯中碎叶
翌日。
福威镖局门口。
两座石狮分立两侧,威风凛凛,镇守镖局门户。
围墙屋脊之上,雕龙栩栩如生,鳞爪奋力张舞,双须飞扬,令人心生敬畏。
正红朱漆大门之上,悬着一块黑色金丝楠木额匾。
匾上“福威镖局”四个大字,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大门前,四名壮汉护卫双手抱胸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威严似岳。
他们目光如炬,虎目摄人,来往商贩行人皆不敢与他们对视。
忽而,一片阴影悄然爬上其中一人面庞。
四人齐刷刷地抬头,下意识地将双手垂放两侧,神色警惕,望着门前之人。
为首的护卫微微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裘图手中提着的黄布包裹。
脸上堆满笑意,拱手道:
“阁下可是有货要送?”
裘图垂眸看了眼只及自己胸口的护卫。
神色从容不迫,拱手含笑,儒雅随和道:
“裘某是来应招的,还请通禀一声。”
凭借着高大体型带来的压迫感。
护卫哪敢小觑裘图,当即热情指引道:“壮士请随我来。”
裘图跟随其从偏门而入,就此踏入这号称天下
福威镖局
杯中碎叶
怪不得能将镖局生意拓展至大江南北。
先前在名字上的试探之举,竟也被对方轻松化解。
不得不说,其处世圆滑。
只不知,这圆滑背后,是否还藏着几分老奸巨猾。
林震南和颜悦色道:“我福威镖局受江湖朋友抬举,号称天下第一镖局。”
“祖父林远图开创福威镖局时,凭借一手辟邪剑法打下四省基业。”
“彼时,从福建往南到广东,往北到浙江、江苏,无不闻名遐迩。”
“家父武功虽不如祖父,但为人豪爽仗义,广结人脉。”
“在他手中,镖局开通了山东、河北、两湖、江西和广西六省镖路。”
“林某不才,接掌镖局至今,也只打通了陕西、云南两地。”
所谓先声夺人。
开场先展示势力强大,不过是江湖中常用的手段罢了。
裘图闻,脊背一挺,正襟危坐,眼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敬仰之色。
微微张了张嘴,却不发声。
此刻,无更胜千。
林震南佯装毫无察觉,心中却已暗自得意。
眼前这小子看似体态魁梧,是个练家子。
但毕竟年纪尚小,又是从川中那等穷山恶水之地而来。
想必没见过什么世面,自是容易拿捏。
只见林震南端起茶杯,吹了吹,轻抿一口,长叹一声道:
“你别看林某这镖局规模不小,风光无限。”
“总舵光镖师就有八十多人。”
“此外还有趟子手、管事、会计、仆人、厨师等,总数七百余人。”
“分舵人数虽少些,但也不下五百之数。”
“分舵人数虽少些,但也不下五百之数。”
“林某这每天一睁眼,便是几千兄弟的生计活路。”
“镖局利润有定数,但分粥的人太多。”
“就像那喊号子的趟子手,林某也只出得起每月八两。”
说罢,他将手比作八字,几乎都要贴到裘图脸上,生怕他看不清。
“愧对兄弟啊。”林震南一脸无奈摇头道。
每月八两,在这个时代,妥妥的高薪。
普通的佃户一年也才勉强挣得这个数,省着点还能养活一家人。
林震南此番说辞,看似在诉说苦恼,实则是在利益诱惑。
不得不说,林震南对下面人确实大方,比其他镖局给予的待遇丰厚得多。
裘图在倾听过程中,身体缓缓朝着林震南倾斜,眼中满是期待与向往。
或许是觉得火候已到。
林震南轻轻放下茶杯,轻咳一声道:
“小兄弟虽然年轻,阅历尚浅。”
“但林某最喜结交有志少年。”
“小兄弟若是不弃,可愿入我镖局,替林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