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臣女不敢置喙,也不想让自己的这点小事惊扰了殿下,不欲深究。”
柳茵茵跪伏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地砖,等着萧宴珩发话。
头顶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你很好。”
萧宴珩起身:“孤与她的婚期延后,至于具体时日,你们等通知吧。”
原以为处置了红儿,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不想竟然
柳茵茵浑身血液倒流。
婚期后延?延到什么时候。
她膝行向前,扑到萧宴珩腿边:
“请殿下明示,为何要延后婚期,成婚对女子是大事,家中盼着臣女出嫁,为此已经准备了很久了,请殿下给臣女个机会。”
萧宴珩往后躲了躲,俯身凑到柳茵茵耳边:
“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真的要让我说出来吗?”
萧宴珩倒是要说出来,不过不是在这里。
他要直接去母亲身边说。
而平阳侯一家,不配也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柳茵茵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目光都涣散了。
太子从她身边路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龙涎香气。
那是柳茵茵第一次清晰得感受到太子的味道。
他衣袂轻扬,带起一阵风,径直吹掉她覆在脸颊的面纱。
露出一张泪眼婆娑的脸,带着满满的颓丧。
太子走后,平阳侯还没反应过来呢,顺着直觉起身,给太子行礼送别。
果然回来之后就像个点着的炮仗:
“让你不要惹事生非,连个贱婢都管不好,怎么还闹到了殿下跟前!连婚期都延迟了!”
平阳侯再糊涂也看得出来。
柳茵茵这次中毒,非但没得到太子的同情,反而在太子这里彻底失了信任。
他恨得牙痒痒,一巴掌就扇在柳茵茵头顶,打得她一个踉跄,伏倒在地。
平阳侯还不解恨,又上脚狠狠踹了柳茵茵两脚。
柳茵茵就像失去了知觉一般,纹丝不动,只怔怔盯着刚才太子站过的地方。
柳夫人不知所措,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护住女儿:
“侯爷,现在再打她也没用了,太子不明是非,不怪茵茵,她也是受害者啊!”
平阳侯气个半死。
“蠢妇!都怪你平日一味护着,才养出个废物!做这副可怜样儿给谁看!刚才太子在你怎么不装,废物!”
谩骂无休止,恶毒。
充斥在柳茵茵耳边,似细密的针。
她额间更痛,狠狠闭了闭眼,默默点头。
是啊。
她真的是废物。
怎么手里稳稳的太子妃之位都抓不住呢?
强烈的自责懊恼,激发为浓浓的恨意。
她双眼猩红,指甲嵌进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这一瞬,她才真正理解了瑞王说的那句――
“你会知道苏渺在太子心里的份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