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伤都处理好。
于郎中鼻尖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喝了口热茶,劝慰侯府众人:
“伤筋动骨一百天,各位贵人莫急,世子这伤得慢慢养着,我每次隔三日会来换一次药。
方才我尽了全力,胳膊应该能保住,不管保证恢复如初,但静养着恢复八九成应当差不多。”
封老太太一听,长舒口气,紧绷的肩头骤然放松。
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紧绷的弦一放松,人反而有些受不住了,踉跄着往后倒去。
崔嬷嬷赶紧扶她坐下。
符巧娘见状,也上前赶紧扶住老夫人,还给她顺气捶背。
封老太太对上符巧娘担忧眼神,心头尚有怒意,但毕竟于郎中是她请来的。
给封怀瑾治的不错。
当着外人的面,封老太太不好耷拉脸。
只淡声道:“这次多亏了你。”
符巧娘眼眶盈泪,神情既有感动也有惶恐:
“老夫人赞许妾不敢当,只盼着世子能早日康复,便是大幸。”
转身又冲于郎中福了福身:“劳师兄费心了。”
封老太太吃惊:“你们怎么”
于郎中笑道:“符师妹的生父原教授过我学问,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与师妹也有交情。”
林氏嘴快,看向符巧娘,紧着问:“你父亲是谁。”
符巧娘微微垂眸,面露难色,顿了顿才道:
“家父符远山,人微位轻,不足挂齿。”
“可是那位大理寺少卿?!”
饶是林氏对京都形势不熟,却也知这符远山的事迹。
当年他为了给一穷苦老妇申冤,得罪了当朝太傅。
被贬岭南,如今不知是死是活呢。
封老太太也惊了。
原以为符巧娘只是市井妇人,竟是罪臣之女?!
真真棘手!
侯府怎可收留这样的人物。
于郎中瞧她犹疑,便知情势不妙,忙笑着启唇:
“老夫人脸色不太好看,我给您也瞧瞧脉吧?”
封老太太自然不反对。
暂且把心事割下,伸出手腕强挤出一抹笑:
“老身这身子骨不争气,让先生笑话了,不瞒先生,我头疾严重,常吃着你们济生堂特制的丸药呢。”
于郎中疑惑:“丸药?什么丸药。”
苏渺呼吸猛地一滞,脑中“嗡”得炸了一声,云袖下十指倏地紧攥。
于郎中是济生堂的人。
他必知济生堂其实没有专治头疾的丸药。
封老太太却没往这方面想,只道:
“正好今日刚买来新的,就在手边,去拿来让于郎中瞧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