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不发。
谢云隐收拾东西的动静很大,动作也很快,多少带着点私人恩怨在里面。
没过多久,她就把主卧中属于她的东西整理进收纳箱。
然后是,浴室的,厨房的,走廊的。
最后是客厅的。
瑜伽垫子,瑜伽球,还有她的花花草草……进进出出,来来回回,一并收了个空。
裴宴臣始终干站在客厅,面无表情,冷眼看她。
对她的分家行为,好像不为所动。
真是冷漠到极致!
谢云隐心里又疼又难过,余光瞥见他这副模样,更是肝肠都要疼断了。
这个狗男人,就是个渣男。
爱你的时候,轰轰烈烈
不爱的时候,冰冷无情。
她真是又蠢又傻,怎么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当初婚前协议上都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不可以爱上他,否则净身出户!
怎么别人挖个坑,丢点糖果,她就往下跳。
蠢得可以,所以只能怪自己。
想到那份婚前协议,到底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能落下。
她将手中的箱子往地上一丢,气鼓鼓的向男人伸出手:“我的婚前协议呢?是不是你拿了?给回我!”
裴宴臣抬眸,淡淡一望:“婚前协议用不着,这件事都是我的错,离婚的条件,你随便开。”
两本婚前协议,他的,和她的,他一早拿去粉碎了。
哪里还有什么婚前协议。
他没想到女人会突然问这个,问得他记起往事,心如刀割,脸上又不能显山漏水。
他怕她一回头求他,他就心软。
可这次情况不同,女人终身幸福,他给不了,必须心硬到底。
鸦羽般的长睫眨了眨,眼泪如珠子般再次滚落而出。
谢云隐久久站着,哭得梨花带雨地看着男人,良久才哽咽出一句话:“好!那明日民政局见!”
裴宴臣眉眼往下压了压:“嗯。”
谢云隐真受不了了,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东西还没收拾好,就往卫生间跑。
裴宴臣蹭地紧跟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怎么了?需要去看医生吗?我带你……”
谢云隐往后狠狠甩掉他的触碰,带着哭腔驱赶:“滚!不用你管!”
裴宴臣没走,看她呕完,又拿热毛巾给她擦拭。
都要离婚了,还要假惺惺,谢云隐更讨厌他,从卫生间出来,赶紧搬东西。
刚把东西拿手上,裴宴臣又跑过来,拦住她的去路。
谢云隐抽了抽唇角:“怎么?不离婚了?”
她想说迟了,现在想离的是她。
然而,裴宴臣夺过她手里的箱子,放回沙发上,温声同她说:“不用搬,这套房子也给你。”
谢云隐没顶住,“咩”的一声又哭了,抬手就给他一巴掌:“渣男!”
她才不要601这套房子,这里全是她和他做爱的痕迹,再次进来,会对她构成二次伤害。
裴宴臣摸着巴掌印,眸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谢云隐当他默认。
最后她还是坚持要搬,虽然602也是他给她的家,但是她此刻就是不想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就是要搬到602去。
裴宴臣扭不过她,见她又呕得厉害,让她回去602躺着。
――他帮她搬。
谢云隐:“……”
又是一个极其煎熬的夜晚。
窗外疾风暴雨,狂叫了一夜。
女人回602后,裴宴臣在沙发上整整坐了一整晚。
也抽了一整晚的烟,把先前戒断的量,全都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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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需要一个月冷静期,谢云隐拿了离婚回执单,走出民政局大厅,径直去了瑜伽馆,期间没和裴宴臣说过一句话。
下次再见,大概就是正式拿离婚证了。
五月二十号的婚礼,需要暂停,这件事男人说会和奶奶说清楚,谢云隐就不再参与。
等瑜伽馆开业,事情忙完,她打算搬出颐和公馆的602。
先前市中心那套三居室已经不出租,她计划搬到那里去,和裴宴臣离得远远的,再也不见。
又过了两三天。
她的瑜伽馆开业了。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