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自己的尊严,扑通一声,给牛宏跪在了地上。
牛宏见状,顿时明白了此人心中一定有鬼,不然不会对自己提出的要求有这么大的反应。
语气温和地说道,
“既然你知道的都说了,那就起来吧,带我们去你家里走一趟,认认门。以后,我们在下棠村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也好去你家里找你帮忙。”
中年男人可怜巴巴地看着牛宏,略加思索,缓缓站起身,
说道,
“走吧,我给你们带路。”
站在黑暗中,负责下棠村大队部安全的民兵们,完整目睹了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不由得面面相觑。
大队长廖逸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在下棠村,
只有别人怕他廖逸伦的份儿,
他廖逸伦什么时候怕过别人、还向别人下跪了?
几个民兵看到廖逸伦从房间里出来,赶忙蹲下身子,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直至牛宏四人出了大队部的院子大门,
方才站起身悄悄议论了起来。
……
在廖逸伦的带领下,牛宏、武大海和聂伟平三人很快来到了廖逸伦的家门前。
夜幕下,
借助朦胧的月光,
牛宏看到了一座由青砖砌成的深宅大院,
院墙高耸,
院门高大巍峨。
与周边社员群众那低矮、破败的房屋院落格格不入。
牛宏心中暗自称奇,
想当初,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怎么会留下这样的一处宅院没有分配给下棠村的贫困百姓呢?
能保住自己家的祖业,
看来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有点道行。
“三位爷,这就是我家,请进吧。”
看到牛宏站在门前一直不说话,廖逸伦的心中很是忐忑不安,赶忙上前邀请。
“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家的位置,进去,也就不必了。”
说话间,
牛宏的心思一转,瞬间将廖逸伦家的物品收进了军火仓库,略一感应,留下金银钞票等贵重物品。
又在一瞬间,
将物体重新放回了原处。
在脑海中细细感受着从廖逸伦家得来的钞票、金银玉器等物,
少说也有数万之多。
牛宏在欣喜之余,
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冷笑。
看来,这个下棠村的生产大队长,平日里可没少接触来到下棠村的三教九流,没少收受来自各方势力的钱财贡品。
由此可见,
对于在下棠村的失踪人员,这个老杂毛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既然他不说,
那么,
就陪他好好地玩儿一玩。
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打定主意,
牛宏带着武大海、聂伟平转身离开。
夏夜,
下棠村饭店并没有因为夜幕降临变得冷清。
反而比白天要热闹了许多。
这正是南国不同于北方的地域特色。
趁着夏夜的清凉,
那些来下棠村采买蔬菜的采购员,运输车驾驶员,还有一些刚刚弃船登岸的旅客,纷纷来到饭店或小酌一杯,或填饱肚子。
牛宏带着武大海、聂伟平刚一走进饭店大门,瞬间被白晓霜认了出来,赶忙快步走来打招呼。
“大哥,来啦,要吃点什么?”
“哦,你还没下班?”
看到白晓霜那张洋溢着青春笑容的脸庞,牛宏不答反问。
“下班又上班了。”
白晓霜脸上依旧挂着职业般的笑容。
只是面对牛宏,
目光中却多了些异性间的暧昧。
“饭店的大师傅有什么拿手的,都给我们上一些吧,钱有,粮票不太多,你就看着上吧。”
“粮票不够,也能吃,放心吧!”
白晓霜给了牛宏一个安慰的眼神,嫣然一笑,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去给牛宏三人安排饭菜。
趁此机会,
武大海凑到牛宏的近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