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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还在咚咚地跳动,青筋一根根鼓起。
灯,会吸引被封在山中的东西?
柜山真正的邪祟之物,而不是袁印信用魇尸毒制作出来的那些邪祟,更不是因为巫蛊厌胜之毒蔓延而形成的一山傀儡?
万年灯之所以不亮,是因为那些符中残魂吹灭?
良久良久,罗彬心绪才勉强平复,他依旧想不明白这一切,因为没有丝毫信息,对先天算的镇压之物没有丝毫认知。
再度回溯一次。
视线的最外沿,看见了他刚才站着的地方。
地上,放着月形石。
月形石后,竟然是守墓人,其双手交叉抱在胸口,躬身低头跪倒在地,那模样,竟像是一个罪人?
因为没有履行好自身的职责,因此,他本能就在认罪?
罗彬不知道怎么说,内心一阵阵发堵。
对于那是曾经的自己,他没有感觉。
他唯有的感觉,就是守墓人的尽职尽责。
身兼重任,以死捍卫。
甚至,守墓人还两度下跪。
第一次,跪的应该仅仅是月形石。
这一次,归还月形石,跪的就是自己?
分场主跪场主?
乍一听,这似乎有道理。
可实际上,守墓人只剩下本能了。
因此,这跪就是本能。
是守墓人想要他做什么?
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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