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小声说:
“陛下,宋相公可能是不想被人说收受陛下赏赐。”
“朕知道。”
李隆基把纸条折起来,放进抽屉里,
“他就是这种人,不贪财,不好色,不喝酒,不拍马屁,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他就是这种人,不贪财,不好色,不喝酒,不拍马屁,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那陛下还重用他?”
李隆基想了想。
“因为朕需要这样的人。”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春天的气息。
“高力士,你想想,如果记朝文武都是只会说陛下英明的人,朕是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
“那朕离亡国还有多远?”
高力士不敢回答了。
“不远。”
李隆基自已回答了自已,
“当年隋炀帝身边,全是说陛下英明的人。”
“结果呢?天下反了,他还在扬州喝酒。”
他转过身,看着高力士。
“朕不想当隋炀帝,所以朕需要宋璟。”
他走回书案前,拿起笔,写了一道手诏。
内容很简单:
宋璟忠直,朕之所倚。自今以后,凡宋璟所,朕皆虚怀纳之。
其有未尽者,璟可直奏,勿有隐讳。
写完,盖上印,让人送给宋璟。
宋璟收到手诏,看了一遍,叠起来,放进袖子里。
旁边的人问:
“宋相公,陛下这是夸您呢,您不高兴?”
宋璟面无表情。
“夸不夸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说勿有隐讳。”
他站起来,拿起一份折子。
“这句话,我得记着,以后骂他的时侯,用得着。”
宋璟当宰相的第二年,发生了一件事,让他一战成名。
李隆基有个宠臣,叫李义府,不是唐高宗那个李义府,是通名通姓的另一个。
这个李义府会来事,会拍马屁,会讨李隆基欢心。
他干了一件很缺德的事,把自家的地,强占给了邻居。
不是普通的强占,是仗着皇帝宠信,带着家丁,把邻居一家老小赶出家门,拆了人家的房子,把地基填平,种上了自已的菜。
邻居告到县衙,县衙不敢管。
告到州府,州府不敢管。最后告到了御史台。
御史台的御史们也不敢管,因为李义府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谁管谁倒霉。
折子送到宋璟案头。
宋璟看完,拍了一下桌子。
旁边的官员吓了一跳:“宋相公,您。”
“把这个李义府给我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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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力士小心翼翼地回答:
“陛下,宋相公他可能是为陛下着想。”
“朕知道他为朕着想。但他能不能换个方式?比如语气好一点?”
“别老是不行不行不行,听着跟上刑似的。”
高力士不敢接话。
李隆基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不行,朕得治治他。”
“陛下要治宋相公?”
“对,朕要给他送点东西。”
高力士一愣:“送什么?”
“送酒。”
李隆基让人从库里搬了一坛御酒,派人送到宋璟府上。
宋璟收到酒,打开看了看,闻了闻。
然后他把酒封好,让人退回去了。
附了一张纸条:
“陛下,臣不喝酒,臣只喝茶,茶能提神,酒能乱性,陛下还是留着自个儿喝吧。”
李隆基看到纸条,气得笑了。
“这个宋璟,连朕的御酒都敢退。”
高力士小声说:
“陛下,宋相公可能是不想被人说收受陛下赏赐。”
“朕知道。”
李隆基把纸条折起来,放进抽屉里,
“他就是这种人,不贪财,不好色,不喝酒,不拍马屁,油盐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