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梦多的亏,不能再吃一次了。
裴野无奈,“你就不能等我把药上完?”
沈渺乖乖闭了嘴。
她现在确信,太子爷对她……好的过头了。
前脚提分手后脚太子爷官宣,现在又是一巴掌换他给她上药?
难不成,裴野本质上是个受虐狂?
沈渺之前看过一部电影就是讲字母的,如果裴野真是,她可能得多看看相关书籍了解一下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上完药,裴野捏住她的下巴,眯着眼睛审视对方。
“想什么呢?”
他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沈渺摇摇头,“没什么。”
裴野盯着她看了两秒,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渺渺。”
“嗯。”
“我…硬了。”
沈渺:“……”
裴野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
“看在男朋友今天表现这么好的份上,帮帮我?”
沈渺抿唇。
男人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额前细碎的墨发垂下来,搭在眉骨上,看起来又野又欲。
她没有抽回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休息室里的灯光昏黄温暖,沈渺靠在沙发上,裴野站在她的面前,修长骨感的手指插入她浓密的发丝间,轻轻抚摸。
她的手指动了。
裴野的呼吸重了一下,又哑又欲,闷哼了一声。
“渺渺。”
“嗯。”
“快一点。”
沈渺仰头,看着裴野的睫毛,垂下来的时候在眼底投出一小片阴影,太长了。
男人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烫。
裴野在发丝间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处泛起旖旎的薄红,肤色冷白的两个人,各个皮薄骨艳,人间绝色。
他在她腰侧画着圈,每画一圈,她的手指就快一点。
“对。”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就这样。”
沈渺撇撇嘴,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荒诞。
几个小时前,她顶着大太阳干咽药片,想着怎么从裴野的封锁里突围。
几个小时后,她却在京市最奢靡繁华的云顶会所里,和裴野再次沉沦。
甚至,太子爷还当众宣布,她沈渺是他正儿八经的女朋友。
这个世界,荒诞得让她想笑。
但她依旧乐在其中。
手越来越酸,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终于裴野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发出一声骚气的闷哼。
沈渺把手收回来,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裴野抬起头,他的眼睛还带着刚结束后的潮气,漆黑的眸子专注的看着沈渺。
“渺渺。”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还哑着。
“嗯?”
“要不要我知恩图报,也伺候伺候你?”
沈渺的手指顿了一下。
裴野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沈渺歪了下头想了下,桃花眼弯起来,正要说什么,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