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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基督山伯爵(2 / 3)

“何意?”费尔南从怀中掏出一封文书,“有人告你私通倭寇,夹带禁物。这是巡抚衙门的拘票,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未落,几个锦衣卫已一拥而上,将天赐双臂反剪。

天赐挣扎道:“我冤枉!我要见莫东家!我要见……”

“啪”的一声,费尔南一马鞭抽在天赐脸上,登时留下一道血痕:“到了堂上,自有你说话的时候!”

且说这杭州府衙大堂上,正中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官员,姓韦,名明远,乃是新任杭州府推官。此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

她原是刑部主事,因得罪了权贵,被外放到杭州,一心想要做出些政绩,好早日调回京城。

“带人犯唐天赐!”

天赐被押上堂来,只见堂下跪着两人,正是唐世仁和福昌号上一个水手。

唐世仁抢先道:“大人明鉴!这唐天赐三月前出海时,曾在泉州私下会见几个倭人。小人亲眼看见,那几个倭人交给她一封书信,还给了她一包东西。”

那水手也磕头道:“是……是,小人那夜起夜,亲眼看见唐大副在船舱里看信,信上还盖着红印……”

天赐气得浑身发抖:“胡说!我何曾见过倭人?那日我在泉州是去采买淡水和粮食,有商铺掌柜可以作证!”

韦明远道:“既如此,可有人证物证?”

费尔南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下官已搜过唐天赐的住处,果然搜出此物。”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韦明远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骤变。

原来这信竟是写给“楚王殿下”的,内容是约在杭州碰头,共商“大事”。信的末尾,盖着个鲜红的印章。

韦明远认得这印章,是她母亲韦文正年轻时用的私章!原来韦文正早年曾与楚王有些交往,后来楚王谋反被诛,此事若是翻出来,她韦家满门都要遭殃。

费尔南是在用此事要挟她……

韦明远定了定神,将信纸在烛火上烧了,沉声道:“唐天赐,你还有何话说?”

天赐急道:“大人!那是诬陷!定是有人栽赃!求大人明察!”

韦明远一拍惊堂木,“铁证如山,还敢狡辩!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大刑伺候!”

两旁衙役立刻将天赐按倒在地,棍棒雨点般落下。

天赐咬紧牙关,高喊:“冤枉!我冤枉啊――”

三十棍打完,天赐已是皮开肉绽,昏死过去。韦明远冷笑道:“画押!”

一个衙役抓着天赐的手,在供状上按了手印。韦明远当即判道:“人犯唐天赐,私通叛党,证据确凿。按律,当处斩刑。然皇上仁德,特恩减等,发配镇海狱,永世不得开释!”

堂下听审的莫大善听到此处,眼前一黑,几乎晕倒。她扑到堂前,叩头如捣蒜:“大人明鉴,唐天赐是冤枉的,老身愿以全部家产担保……”

韦明远喝道,“放肆!再敢咆哮公堂,连你一并治罪!”

当夜,杭州城下起瓢泼大雨。前往镇海狱的囚车在泥泞中艰难行进。天赐蜷在囚车里,浑身湿透,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流出淡淡血丝。她透过木栅,望见码头上一点灯火――那是梅家。

“素台……”她喃喃道,眼中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忽然,囚车停下。费尔南打马过来,俯身低笑道:“唐天赐,你可知道,下个月初八,我便要娶素台过门了。你放心,我会好生待他的。”

天赐双目赤红,嘶声道:“费尔南!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费尔南大笑,“到了镇海狱,看你还嘴硬!那可是人间地狱,进去了,就休想再出来!”

囚车继续前行,渐渐消失在雨夜之中。而梅家之中,梅素台正倚窗垂泪,手中紧紧攥着那支珍珠簪子。窗外电闪雷鸣,映着他挂满泪痕的脸。

这正是:

才子佳人本良缘,谁料风波起骤然。

黑狱深深无日月,此恨绵绵十八年。

欲知唐天赐在镇海狱中生死如何,那费尔南、唐世仁、韦明远三人又如何飞黄腾达,且看下回。

赵延玉把原文故事背景被修改为月朝,人物也进行了本土化改编。

唐天赐,对应埃德蒙?唐泰斯,是福昌号商船的大副。

梅素台,对应梅尔塞苔丝,为绣庄才男,也是唐天赐的未婚夫。

费尔南,对应菲尔南,是梅素台的表姐,任锦衣卫百户。

唐世仁,对应唐拉格尔,在福昌号担任账房,一向忮忌唐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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