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速度极快
「现在警方依然怀疑凶手有可能是名顷先生。」定了定神,服部平次很快拿出了更加警惕的防备态度,「你是否愿意把和我们谈到的这部分内容如数告诉警方呢?我觉得这对案件的侦破很有帮助。」
且不论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名顷真的如他描述中的那样,在比赛的前一天就已经去往了阿知波宅,进行了一次对决,在那之后才失踪,案件的定性是很可能发生变化的。
首先一点,就是最值得怀疑的,作为最后看见活著的名顷鹿雄的人,阿知波夫妇真的和他们对外的说法那样,在这件事情中非常无辜吗?
「当然,原本这只是名顷的隐私。但现在既然牵扯到了案件,告诉警方也没有问题。」阿知波研介显然是做好了充分准备的,对于他的问题应答得十分从容,「我也希望接下来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继续影响比赛了。」
看著他虚伪的表情,服部平次连扯个笑容应付一下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要再发生什么影响比赛的事,我看你就是最不希望比赛继续下去的人吧。
「已经询问过了,大冈红叶小姐没有在爆炸中受伤,关根康史先生运气也很好,当时车辆因为停靠在路边,他正巧下车去便利店买东西,和司机一起下车离开了。虽然这次爆炸造成了一些经济损失,也影响了交通,但幸运的是,没有人在事件中受到伤害。」
上下跑完了一圈,确认一切平安无事的绫小路文o这么说著,脸上满是庆幸之色。
这个爆炸案发生在大阪时,他还能幸灾乐祸,现在却是一群大阪人的车开到京都地界时发生了案子。
这要是万一真的有案件相关人员在爆炸案中受伤或丧生,责任就是另一回事了。
「关根先生说的话有很多没什么道理,但有一个观点,他或许是正确的。这个凶手的目的,大概是想要阻止比赛继续。」服部平次思索著情况,摸了摸下巴,「绫小路警官,京都这边的比赛场地是你们负责安保工作的吧?现在进行得如何了?」
从一开始去炸电视台,到后来谋害矢岛俊弥,再后来,又将威胁辐射到了参赛选手身上,现在一路看下来,这个凶手针对的都是整个皋月杯。
如果真的是对其他情况毫不知情的人,有可能会将凶手往名顷鹿雄身上猜,这前后的逻辑看上去还是通顺的,可他们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表现相对拙劣的凶手本人到底是谁,他的这一系列操作就显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这个歌牌会是他深爱的妻子留下的,举办这个比赛,把这个比赛推行下去,也是他继承了妻子的遗志在做的事情。
现在看上去,这位会长对自己妻子的感情做不了假,那他这一番操作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结合名顷鹿雄失踪的谜题,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昭然若揭了。
「在我们的要求下,现在已经给皋月会赛场的所有进出口安装了安检用的仪器,会尽可能确保所有进入的人员身上都不携带危险物品。」绞小路文o有条不紊地介绍起自己这几天的工作,「另外,考虑传统的木式结构很容易因为意外损毁,我们也加强了会场周边的安保巡逻工作――――」
「还不够。」服部平次没有听他说完的意思,直接打断,「这个凶手都能将炸弹安装进电视台里,那他一定有能绕过重重安检的方法。这么做,我觉得不保险。」
安检安检,防的当然是外人。现在既然凶手是他们自家的老大,一门心思就要把自己的比赛搅黄,警察用什么方式去防范外部,都是没有意义的。
「――――那服部先生,你的意见是?」绫小路的眉毛一跳,用一种不善的眼神看过去。
警察高官家的公子哥,莫不是在自个地盘上耍威风耍久了吧?这一张嘴就开始使唤警察的架势,看著怎么这么不爽呢?
「在布置安检工作的同时,最好是仔细搜查一下会场。」在心里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服部平次看向绫小路,语气很肯定地表示,「你们现在猜测嫌疑人是失踪五年的名顷鹿雄,他都已经失踪五年了,那针对皋月会的布置不可能是最近才兴起的,万一他早就已经将炸药什么的埋在了会场里,怎么办呢?我觉得这方面的工作不能松懈。」
思来想去,坚持要阻挠比赛继续下去,唯一的理由就只有,这个比赛如期推行会对他造成不利的影响。那最有可能存在问题的会是什么地方呢?
在和柯南讨论之后,他们初步认为最有可能存在问题的,大致可以分成三个部分。
首先是平时保存在收藏馆,只有比赛决赛时会拿出来使用的皋月会歌牌。因为目前还无法确认袭击电视台的目的到底是袭击选手,还是去损坏歌牌本身,这也是他们一开始让未来子不要声张自己保护下歌牌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