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交给盈盈打理也行。”
司盈盈看到司鸢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之前被司鸢算计,现在看到司鸢就害怕。
她也是听说司鸢不想继承司家,和司清婉彻底决裂后,才敢跑来医院逼司清婉。
没想到该死的司鸢,竟然来了。
她到底什么意思啊?
“司盈盈?”
司鸢嘴角的嘲讽更浓,“丑事做尽,洋相百出,司家因为她丢了脸损失了多少利益,你们还指望她?”
司鸢哪里不知道这些人不过是想利用司盈盈拿下司家,然后架空司盈盈罢了。
司盈盈这样听话又愚蠢,简直是当傀儡的好料子。
“阿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盈盈好歹是清婉的亲生女儿,要不是你亲生父母当初将你和她交换,她接受了高等教育,就不会……”
话未说完,便被司鸢打断,“裹脚布的话,你说着不累,我听着都累了。如果不是母亲司家早垮了,现在她生病,你们张牙舞爪地来她病房逼她,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我们……”
“母亲已经将司家交给了我,你们要是还想仗着司家过好日子,最好现在就滚出病房,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众人面面相觑。
毕竟现在的司鸢,背后站着的人可是薄屿森。
而且司鸢有一点没说错,如今的司家,除了司鸢能力挽狂澜外,交到谁手里,迟早都会死。
如果在司鸢手里,至少会依附薄家,只要他们不作死,一辈子荣华富贵肯定是没得跑。
这么一合计,众人丢下司盈盈跑了。
“……”
司盈盈气得咬牙切齿,愤怒地看向司鸢,“司鸢,你不是不肯接受司家吗?现在怎么又肯了?你别忘了,如果不是她,你姐姐也不会死。”
“啪——”
司鸢狠狠地甩了司盈盈一耳光,“你还敢提姐姐!”
“我……”
“司盈盈,你如今站在这里,并不是我放过了你,你现在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要让你余生都活在痛苦中,没一天好日子过。”
司清婉看向司盈盈,“司盈盈,从今天开始,我司清婉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我要跟你断绝母女关系。”
“你说什么?”
司盈盈不可置信地看着司清婉,她没想到司清婉竟然这么狠心,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都不要了。
“滚出去——”
司盈盈急了,她现在一无所有,如果没有司家的庇护,她之前得罪的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她。
于是她跪在地上祈求司清婉原谅她。
“妈……妈妈……我知道错了,你不能不要我……我可是你的亲女儿啊……”
司清婉已经被司盈盈伤透了心,闭上眼睛不再看她,“舒晴,把她轰出去!”
司盈盈见司清婉冷血无情,又开始骂她。
直到被医院的保安轰出去,才消停。
病房里。
司清婉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抓着司鸢的手,“阿鸢,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母亲,不管司家。”
司鸢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些人欺负你,司家我会接手,但今后怎么发展,全凭我说了算。”
司清婉欣慰地点了点头,泪流不止,“好……”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说道:“阿鸢,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司鸢知道她在说什么,让她好好养病后,离开了。
—
司家很快就交到了司鸢手上,之前司清婉掌管司家的时候,虽然很多东西都井井有条,但有不少陋习和沉疴。
司鸢大刀阔斧,将司家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一切尘埃落定。
另一边的江折忙死了。
顾银河也不知道怎么了,生郁牧尘的气,郁牧尘正在追妻火葬场。
薄屿森这边又想和司鸢求婚。
他一边帮郁牧尘追顾银河,一边要帮薄屿森处理求婚的事。
比牛马还牛马,还是没有工资的那种。
好在,进展都还不错。
薄屿森求婚的时候,江折和沈星竹哭得最惨。
也是在那一天,司鸢才知道她跟薄屿森分手的那天,薄屿森本来是打算跟她告白的。
司鸢错过了很多,觉得很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