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值:8→18。
虽然镇静剂抑制着情绪,但肉体上的疲惫感和认知上的混乱,依旧引发了本能的恐惧。
“全体,休息三十秒。”
约翰下令。
十人停在路边,没有人坐下。
因为那些彼岸花离得太近,让人不安。
约翰看向来路。
土地庙已经看不见了,被雾气遮挡。
前路依旧茫茫。
“队长,你看这些花……”
迈克尔突然说。
约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路旁的彼岸花丛中,有几朵花的花瓣上,似乎映出了……人影?
他凑近一些。
战术目镜放大画面。
花瓣光滑的表面,确实映出了模糊的影子。
但不是他们十人的倒影。
那些影子穿着古代的服装,男女老少都有,表情麻木,排着队,沿着花丛……行走?
“幻觉。”
约翰摇头:
“可能是花的光学特性,加上我们的疲惫,产生了视觉错觉。”
“但是……”
迈克尔还想说什么。
“休息时间到,继续前进。”
约翰打断他。
队伍再次启程。
这一次,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每走一步,都感觉时间被拉长。
一分钟,像一小时。
十分钟,像一整天。
约翰咬着牙,强迫自己计数。
“一步,两步,三步……”
他在心里默念。
但数到第一百步时,他突然发现……
自己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数的。
记忆变得模糊。
时间感彻底混乱。
“队长……”
迈克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们……是不是已经走了一个月?”
约翰猛地转头。
迈克尔的脸,在暗青色的天光下,显得异常憔悴。
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胡茬长了出来。
其他队员也是同样。
明明才进入副本不到一小时,却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风餐露宿的旅人。
“镇静剂在抑制恐惧,但抑制不了疲惫感。”
约翰强迫自己分析:
“这个黄泉路……可能扭曲了我们的时间感知。”
他看向战术目镜。
时间显示:
进入副本:58分钟
当前时间:1035
“现实时间只过了58分钟,但我们的感知……”
他顿了顿:
“可能已经过去了……几天。”
话音落下,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恐惧值:2→12。
镇静剂在起作用,但认知的颠覆带来的不安,依旧在冲击心理防线。
“继续走。”
约翰咬牙:
“只要没有听到任务失败的提示,就不能放弃。”
“路引上说‘前行者可达彼岸’,那就一直往前走。”
队伍再次迈步。
这一次,每一步都更加艰难。
疲惫感深入骨髓。
饥饿感开始出现――不是真正的饥饿,而是一种精神上的空虚。
渴。
累。
想躺下。
想闭上眼睛。
想……放弃。
“不能停。”
约翰嘶声道,声音沙哑:
“停下就输了。”
“龙国人想用这种方式耗死我们,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想想我们的装备,我们的科技,我们的镇静剂……”
“我们不能输给这些……封建迷信!”
他在给自己打气,也在给队员打气。
但效果有限。
因为路,依旧没有尽头。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