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凤凰社的孩子甚至可以一同学习,最多也是在校规框架下进行惩罚。
至于校规改了另外说。
接著,查尔斯做了一件让麦格教授意想不到的事,从口袋里取出了一顶帽子。
那是一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圆顶帽,颜色灰扑扑的,材质似呢非呢,品相挺新。
帽子上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任何魔力波动,普通得像是对角巷店里最廉价的处理品。
查尔斯将它拿在手里,向麦格教授展示一下,然后戴在了头上。
帽子尺寸刚好。
就在帽子触及他发顶的刹那,麦格教授忽然怔住了。
她的目光原本牢牢锁定在查尔斯身上,看看那帽子是什么花样。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无法抗拒的认知偏差席卷了她的大脑。
眼前这个刚刚还在严肃对话的学生,突然变得和周围的空气一般无关紧要。
查尔斯变得像走廊墙上一块颜色稍异的砖石,像庭院里一棵最普通的槲寄生,像路边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
他存在于自己的视野里,却完全无法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麦格教授发现自己的思维自然而然地滑开了,就像是查尔斯已经离开,自己开始思考下一节六年级变形术课的教案细节,思考一月份格兰芬多魁地奇训练时间的协调问题,思考壁炉柴火是不是该添一些了。
她发现,要不是刚才那张销假表格就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看到,肯定是不会去想查尔斯?史密斯正戴著一顶奇怪的帽子坐在自己面前。
这种忽略并非强制或迷惑,而是一种柔和至极的认知引导一他还在那里,但你不必在意。
大约过了五六秒。
查尔斯抬手,将帽子摘了下来,认知的迷雾瞬间散去。
≈gt;
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