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直挺挺地睡在了地上,哪怕没死,醒来也多半成傻子了。
“头儿,来晚了。”癞何有点抱歉,处理伤口耽误了时间。
“上房,继续,这些只是小菜,后面还要来大的。”张闲也不停留,处理完这些埋伏的泼皮,顺着墙根往上一翻,再次来到了一栋民居的屋顶之上。
这时候兵分三路的闲人旗战士们,已经将那些围攻的泼皮们逼退出了300米开外,不管那些人的老大如何在后方嘶吼督战加鞭挞,根本就挡不住这些流氓的溃散。
不过闲人旗也不是没有死伤,肉眼可见,有受伤的弟兄被替换到队伍的后方,换成了长枪,远程捅刺。主要都是长牌手,他们手中的盾是守护兄弟们的生命线,但也让他们距离敌人太近了,难免遭遇偷袭。
硬扎甲再硬,也有缝隙与软肋,不可能说穿上就绝对不死不伤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