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心有余悸地喃喃,“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好端端的寿辰宴,居然见了血……阿弥陀佛,我得回去拜拜菩萨才是!”
竟浑然不在乎陆晚音此刻还下落不明,挽着陆惜宁的手就要走。
陆惜宁暗暗咬紧了牙,既怕事情闹得太大,又怕事情闹不大,刚行至院门口,就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向这边走来。
“呀,姐夫,你怎么过来了?”
裴思恒大步流星走了上前,拱手对国公夫人拜了拜,而后目光才落在了陆惜宁脸上,见她面色苍白,目光躲闪,声线还发颤,再望向她身后,半掩不掩的院门,以及下人们如临大敌的神情,立马察觉出了异样。
“方才侍女笨手笨脚,碰翻了酒盏,我下来换身衣服,恰好瞧见陆二公子身边的小厮,行色匆匆地跑出去,恐出了什么事,特意过来瞧瞧。”
话到此处,裴思恒已经嗅到了一丝血腥气,当即眉头一拧,又问,“到底发生何事了?怎么会有血?”
陆惜宁心里暗暗一喜,看来就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虽然不知陆晚音那个女人,到底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但中了那种东西,除非和男人交欢,否则必死无疑!
说不准陆晚音此刻,正倒在哪个角落里,很野男人狂欢呢。
只要一想到,裴思恒会亲眼撞破,陆惜宁就越发欢喜。
裴夫人的位置,她陆晚音算是彻底坐到头了!
………………
抵死缠绵之后,那该死的春药终于解开了。
陆晚音恢复意识时,就发现自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蜷缩在摄政王的怀里,纤细白皙的双臂,环着摄政王的脖子。
而原本好好穿在身上的赤色鸳鸯肚兜,此刻就斜斜地挂在摄政王的肩胛上!
更要命的是,摄政王嘴里咬着的玉佩,正是陆晚音今日用来压裙子的那块羊脂白玉!
一瞬间,陆晚音犹如五雷轰顶,心脏狠狠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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