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薛老大,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留下什么其他后手?”
“你怎么肯定我手里只有这两件东西?”
“你又怎么知道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没有其他人去了另外的船只?”
“你又如何知晓我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能将人吸引到这水狼号之上?”
“薛老大,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清楚一点,干儿子死了,帕索斯必定调查死因,万一查到了水狼号,你说他会怎么做呢?”
威胁!
又是肆无忌惮的威胁!
薛晨脸上的狞笑一点点僵住,指节捏得发白,他死死盯着你,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敢立刻发作。
“你在虚张声势。”薛晨沉声开口,语气却没了先前的笃定,“这水狼号是我的地盘,船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花样?”你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人心上,“薛老大,江湖行走,从来不是看谁手里刀快,而是看谁后路留得足。”
“我既然敢上你的水狼号,就没打算只靠两件东西保命。”
“你以为封住了这艘船,就能封住所有风声?你以为杀了我们三个,就能把一切都抹得干干净净?”
你缓步上前,目光扫过船舱外漆黑的海面,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刺骨寒意:“我早让人去了另外几艘船,在船上留了讯号,只要一炷香之内没有我的消息,那边就会立刻将此消息传递出去。”
“到时候,不用帕索斯动手,其他想要邀功的人,就会把你的水狼号撕碎……这片海域里盯着你的人,可不止一两个,想要吃下飞鑫商队的家伙也不止一两个!”
薛晨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阴鸷得能滴出水:“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你淡淡回道,“帕索斯本就嚣张霸道,他干儿子一死,你再把水狼号暴露在他眼前,你觉得你能挡得住他的怒火?”
“到时候,别说你这一条船,整个飞鑫商队,都得给他陪葬。”
“帕索斯为了保守秘密,一定会杀人灭口的。”
话音落下,船舱内一片死寂。
只有船身摇晃的水声,和两人之间越来越紧绷的气息,仿佛下一刻,这紧绷的气息就要彻底引爆。
薛晨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正如你所,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除非拿全船人、拿整个飞鑫商队去赌,赌你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赌赢了,也就是赚这两样东西,可赌输了,全部人上西天。
而现在,第二种选择是,不赌。
让你们上船,你好我好大家好,依旧是赚这两样东西。
选择权,摆到了薛晨面前。
杀你没有好处,甚至有可能引火上身,并且你并不好杀,万一逃走,绝对会招来源源不断的报复。
不杀,东西到手,秘密保守住,双方利益一致,有天然的合作基础。
“这不是选择题。”
“而是必选题。”
“任何一个脑子清楚的家伙,都知道该怎么选!”
“鱼死网破,不符合利益。”
周斗桄始终相信利益是纽带,是达成目标的必要手段之一。
只有让大家都得到利益,得到好处,这场生意才能长久。
若只有一方获利,这条路注定走不长。
“模拟中,我的目的是为了上船,有一个干净的身份,偷渡客是外来者,是没有身份的,而船只上岸和自己偷偷上岸,是两个身份。”
“以往未必会查,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帕索斯是必定会调查的。”
“所以,自己才去找薛晨。”
“我的好处,是安全上船,从而借用飞鑫商队的身份,完成身份转变,摆脱嫌疑。”
“而薛晨的好处是,那两样西洋宝物随意变现出去,都能让他得到丰厚的利益。”
周斗桄思绪转变,将当前形势分析了一遍。
“不管如何,薛晨大概率不会拒绝。”
薛晨咧嘴一笑:“伶牙俐齿,你的嘴巴,不像一个武者,反倒像书院里的酸秀才。”
你:“多谢夸奖。”
薛晨:“这不是夸奖你,你的这些话确实挑不出毛病,不过越是如此,我越想杀了你!”
你笑了起来:“我就喜欢你这副想杀我又杀不掉我的样子!”
闻,薛晨也笑了:“你小子,还挺贱的!有点意思!”
你:“我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