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人类本能的恐惧。
顾南呈并没有说具体的感受,但白幼卿却听出了,至少她刚开始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是在出于本能的恐惧。
但如果只是这样,他不会执着地想要验证什么。
白幼卿看着他,“所以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让白医生为我解惑。”顾南呈手肘撑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性l爱这件事和女人的肌肤都会让我作呕,但白医生摸我的时候却没有。”
白幼卿没有纠正他一直扭曲事实的“摸”,她瞥了眼他的坐姿。
诊室的桌椅摆放都恰到好处,是顾南呈这样的大长腿其实不太友好,他稍微一伸腿就能碰到她的脚。
而他此时的坐姿,出奇地规矩。
但她分明记得,他跟秦放他们在酒吧会所的时候,他向来是坐没坐相,随意支着他的长腿。
所以,他还是害怕跟她有肢体接触。
白幼卿不露声色,突然毫无预兆地伸手,指尖碰上顾南呈的手背,“顾先生现在是什么感觉?”
这一次,她并不是故作挑衅地抓住她,而是很有心理医生的分寸感。
被冰凉的指尖触碰的那一刹,顾南呈浑身瞬间紧绷,倏地反射性地缩回了手。
但他反应过来,佯装不好意思地朝白幼卿笑笑,重新将手放在白幼卿的指尖下,“白医生继续。”
他压下狂跳不止的心跳,强忍着僵硬的手臂肌肉,去感受白幼卿的温度。
她为什么这样的冰?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白幼卿却收回了手,淡淡问:“不恶心?”
顾南呈看着空落落的手,眼底划过遗憾,面上若无其事,“没有。”
白幼卿得出今天的结论,“或许顾先生只是因为曾经的某些阴影,对有些事情反感,但并不恶心女人的身体。”
顾南呈不置可否,“是吗?”
白幼卿不着痕迹地回答,“顾先生也可以再找其他女人再确定一下。”
她这样说了,以顾南呈偏执的性格,必定会找人确定。
一旦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日后他一定会更执着地缠上她。
顾南呈点了点头,非常丝滑地转移了话题,“不过对于这个,我现在更好奇另一件事。”
白幼卿放下了工作记录,坐直了身体,“什么事?”
顾南呈起身,闲逛地似的走到展示架前,精准地拿起那本特意为他准备的画册,回头要笑不笑地看着白幼卿,“为什么白医生的诊室里,会有我的画册?”
他的表情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仿佛白幼卿解释不清楚,他下一秒就会翻脸。_c
顾南呈配合似的故作回忆,“就上次你摸我的时候,我还以为白医生知道了,才往我脖子吹气的呢。”
“所以呢?”白幼卿好整以暇,抬眼,“你当时是什么感受?”
“什么感受啊?”顾南呈若有所思,反问:“白医生害怕蛇吗?”
他似乎并没有想让白幼卿回答,自问自答地继续说:“就像突然有人往我的手上扔了一条蛇的感觉。”
大多数人都害怕蛇,因为它长得实在是危险,并且大多数蛇都有毒。
这更是出于人类本能的恐惧。
顾南呈并没有说具体的感受,但白幼卿却听出了,至少她刚开始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是在出于本能的恐惧。
但如果只是这样,他不会执着地想要验证什么。
白幼卿看着他,“所以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让白医生为我解惑。”顾南呈手肘撑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性l爱这件事和女人的肌肤都会让我作呕,但白医生摸我的时候却没有。”
白幼卿没有纠正他一直扭曲事实的“摸”,她瞥了眼他的坐姿。
诊室的桌椅摆放都恰到好处,是顾南呈这样的大长腿其实不太友好,他稍微一伸腿就能碰到她的脚。
而他此时的坐姿,出奇地规矩。
但她分明记得,他跟秦放他们在酒吧会所的时候,他向来是坐没坐相,随意支着他的长腿。
所以,他还是害怕跟她有肢体接触。
白幼卿不露声色,突然毫无预兆地伸手,指尖碰上顾南呈的手背,“顾先生现在是什么感觉?”
这一次,她并不是故作挑衅地抓住她,而是很有心理医生的分寸感。
被冰凉的指尖触碰的那一刹,顾南呈浑身瞬间紧绷,倏地反射性地缩回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