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张富贵在电话那头狂暴地咆哮了一声,砸碎了手中的酒瓶,“那十二个泥腿子是被水泥封在最底下的!
马哥,您说怎么办?大不了我带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拼?你拿什么跟国家机器拼?一旦尸体挖出来,大家全得吃枪子!”
马宗明咬牙切齿,语气凶狠如狼,“听着!
齐学斌要赶尽杀绝,那我们就让他永远留在原州的矿山上!”
张富贵倒吸了一口凉气,“马哥,您的意思是……”
“动用你手里所有人马和枪支!”
马宗明面容扭曲,下达了最疯狂的决定,“在联合调查组和那个叫雷东的刑警下矿区取证的瞬间,把他们全部解决在红沟废矿的矿底!
一个活口不留!”
“干掉市委调查组?”
张富贵的声音也有了一丝颤抖,“这可是破天的大案啊!”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马宗明厉声大吼,“干掉他们之后,立刻引爆矿井底下预埋的二吨高浓度炸药!
把整个红沟矿区彻底炸塌封死!
到时候就说是发生了特大地质坍塌,调查组自己违规下井遭遇了意外事故!”
马宗明眼里闪烁着绝望的凶光,“只要矿区炸毁,尸体永埋地下,没有直接物证,省里就定不了我们的罪!
陆副省长就能在省里找借口把案子强行抹平!
记住,这是我们最后活命的机会!
给我狠一点!”
电话那头的张富贵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眼神变得无比凶残,转头对身后的打手大吼:“传我的命令!
把所有猎枪和火药发下去!
把红沟山路黑龙峡口封死!
只要市里调查组的人敢进山,给我往死里打!”
张富贵对电话那头保证:“明白了!
马哥!
我张富贵在平定县养了三百多个刀手,手里有几十杆猎枪和火药!
今晚,我就让平定县红沟矿区,变成齐学斌这帮人的葬身之地!”
挂断电话,马宗明瘫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窗外大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嘴角露出一抹极度疯狂而狰狞的冷笑。
这场历时一个多月的原州官场“文斗”
大戏,在这一刻正式落下了帷幕。
而一场更为惨烈、涉及黑白两道生死厮杀的“血雨腥风雷霆扫黑”
,即将在平定县的群山之中,轰然掀开最残忍的帷幕!
……
与此同时,市委书记办公室。
齐学斌站在窗前,伸手整了整深色夹克的袖口,眼神从容沉稳。
纪委书记王卫国与雷东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关紧。
雷东走上前,将一张平定县红沟矿区的军事防线地图展开在茶几上。
“齐书记,”
雷东眼神锐利如鹰,指着地图上的地理死角,低声汇报,“平定县红沟矿区周边已经有异动。
张富贵手底下的几百个黑恶分子正在向矿区集结,甚至有人在暗中运送炸药与猎枪。
盘山公路黑龙峡口的防线已经被他们封锁。”
雷东继续汇报道:“我已经让我那十二名退伍老警察在落魂坡高地构筑了临时拦截防线,制高点完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
只要对方炸药车经过落魂坡,我们能第一时间精准截停拆除!
另外,我已经派专人将矿区周边三个村庄的七百多名无辜村民提前秘密疏散,决不让任何群众受到流弹伤害!”
王卫国在旁握紧了拳头,“齐书记,马宗明这是狗急跳墙,要动用法外暴力了!
我们要不要通知省公安厅发兵?”
齐学斌缓缓转过身来,面容冷峻如铁,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股傲视群雄的威严与掌控力。
“马宗明穷途末路,要动用暴力了。”
齐学斌淡淡开口,“雷东同志,省公安厅特警总队和你的特别小队,准备好了吗?”
雷东挺直腰板,立正敬礼,眼神中迸发出嗜血的战斗光芒:“特别小队已全员荷枪实弹在落魂坡设伏!
省特警总队五十辆战术防暴车已抵达平定县边界!
只要马宗明和张富贵敢动第一枪……”
“那就将这伙黑恶势力与腐败分子……”
齐学斌冷哼了一道,字字千钧,“就地歼灭,彻底铲除!”
齐学斌拿过茶几上的黑色冲锋衣穿上,伸手拉紧拉链。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滚滚而来的阴云,整个人如同一杆破天长枪,拔地而起!
王卫国也正了正胸前的党徽,面色肃穆无比。
他知道,这一去平定县,是将这片被黑暗统治了多年的矿区彻底解放的最后决战。
雷东按紧了腰间的九二式警用手枪,眼神坚毅如铁。
三年的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