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层搜!上头吩咐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领头的杀手动作干练标准,是常年实战练就的专业战术姿态,步步谨慎地向前推进。就在他抬脚跨过门槛,踩进一滩深水的瞬间,头顶早已腐朽中空的天花板夹层,传出一声细微的“吱呀”脆响。
三人下意识同步抬头,手电光束齐刷刷钉向头顶的天花板。
就是此刻!
嗖――!
一根手腕粗细的生锈铁管携着凌厉风声骤然坠落,宛如死神挥落的镰刀,精准狠狠砸在领头杀手的手腕之上。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伴随着杀手压抑至极的惨哼,他手中的配枪瞬间脱手飞落。
不等另外两人反应,一道黑影已然从横梁缝隙倒挂俯冲而下。双腿如钢铁剪刀般死死锁死杀手脖颈,腰身骤然发力扭转。
咔!
短促、沉闷、致命的颈椎断裂声响起。
那名杀手的所有声响瞬间戛然而止,浑身力气瞬间抽空,身体软绵绵瘫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在上面!开火!”
剩余两名杀手脸色骤变,惊恐嘶吼着抬枪,对着上方横梁疯狂扣动扳机。
噗噗噗!
压制后的枪声沉闷密集,子弹疯狂扫过木质横梁,木屑纷飞、灰尘漫天。可横梁之上空空如也,方才那道夺命黑影,早已凭空消失。
“人呢?见鬼了!”一人失声低吼,眼底满是惊惧。
“小心脚下!”
警示来得太迟。
第二名杀手刚低头扫视地面,脚踝骤然被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死死攥紧。巨大的拖拽力瞬间将他狠狠拽倒在积水地面,浑身被污水浸透。
秦烈借着污水和黑暗完美掩护,早已悄无声息滑铲至两人脚下,蛰伏待击。
他顺势夺过对方手中的手枪,手腕翻转,坚硬的枪托携全力狠狠砸在杀手太阳穴上。
一声闷响,那人双眼一白,身体瞬间僵硬,直接昏死过去,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最后一名杀手彻底被吓破了胆,再也顾不上任务,满心只剩逃命的念头,转身就朝着门口狂奔。
砰!
一声清亮枪响骤然炸响,打破楼道的死寂。
枪声并非出自秦烈手中,而是来自楼道尽头的沉沉阴影里。
狂奔的杀手大腿骤然炸开一团猩红血花,身体瞬间失衡,凄厉的惨叫声中,重重扑倒在污水里,手中配枪脱手滑出老远。
白震天伫立在阴影之中,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捡来的备用手枪,枪口冒着淡淡的青烟。他的手依旧微微颤抖,残留着初次开枪的紧绷与慌乱,但眼底那股温吞怯懦的商人气息已然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混迹黑道多年的狠厉、果决与冰冷。
秦烈从黑暗中缓步走出,扫了眼地上哀嚎挣扎的杀手,又侧头看向气场骤变的白震天,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白先生好枪法,看来宝刀未老。”
白震天随手扔掉手枪,胸口剧烈起伏,望着满地尸体、血泊与狼藉,脸色惨白如纸,却硬是挺直脊背,撑住了身形,声音带着未散的惊魂未定:“他们……是真的要杀我。那是跟了我十年的人……”
十年追随,一朝反目。人心凉薄,莫过于此。
“黑道丛林,利益至上。”秦烈语气平淡,不见丝毫波澜,“这世上,从没有永恒的忠诚,只有永恒的筹码。”
他弯腰从尸体旁捡起一把锋利匕首,蹲下身,直面那名大腿中枪、痛得浑身抽搐的杀手。凛冽的刀尖在对方瞳孔前轻轻晃动,森寒的刀光彻底击溃了对方的心理防线。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剧痛与极致的恐惧双重裹挟,那杀手浑身疯狂颤抖,眼泪混着血水滑落,彻底崩溃求饶:“我说!我全都f!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谁派你们来的?”秦烈声线冰冷,字字逼人。
“是蝰蛇小队!”杀手不敢有半分隐瞒,语速慌乱急促,“他们收了洪胜一大笔钱,今晚的核心任务,就是除掉代号‘獠牙’的目标!顺带制造混乱,把白先生一并灭口,嫁祸给洪兴,逼两帮彻底火拼,他们好坐收渔利!”
这番话如同烈火浇油,瞬间点燃了白震天积压的怒火。他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怒意翻涌,上前狠狠一脚踹在杀手完好的腿上,咬牙低吼:“好一个叛徒!我待大堂主不薄,他竟敢勾结外人背刺我!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秦烈眼底精光一闪,心绪沉定。
果然是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