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那是……”
百乐门一楼的观众席上,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洋行老板,连雪茄掉在大腿上烫了个洞都没察觉。
洛清晚走在t台的最前方。
那件被破坏的“冬之雪女王”,在她的剪刀下,获得了极其恐怖的新生!
原本保守的后背被彻底掏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冷白色的聚光灯下。
但这并不是低俗的暴露。
洛清晚用几根极具质感的黑色皮质绑带,在背部交叉缠绕。
绑带的尽头,坠着一块如火般刺目的红色水貂绒。
这抹红,在满身冰丝银线的冷傲中,像是一滴滴在雪地里的鲜血。
狂野,张扬,充满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侵略性!
这已经不是一件衣服了。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诱惑!
她没有像传统淑女那样低眉顺眼。
她昂着头,眼神冷酷睥睨,每一步都踩在强劲的鼓点上。
那种唯我独尊的女王气场,瞬间将全场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bravo!简直是天才的杰作!”
法国商人皮埃尔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激动得从真皮沙发上跳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台上那抹身影,眼里的狂热几乎要燃烧起来。
“这绝对是划时代的设计!巴黎那些所谓的大师,在洛小姐面前简直就是一群蠢货!”
随着洛清晚的压轴展示完毕。
三十名身材高挑的模特,穿着“四季”主题的高定礼服,鱼贯而出。
进行最后的集体谢幕。
“咔嚓!咔嚓!”
整个百乐门,瞬间被记者的镁光灯闪成了一片白昼。
雷鸣般的掌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二楼的包厢里。
洛家三兄弟看着楼下那极其震撼、宛如造物主降临般的场面。
一个个全都激动得红了眼眶。
“晚晚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洛砚廷一巴掌拍在护栏上,手都在抖。
“这下子,看谁还敢说咱们洛家是只有几个臭钱的土包子!”
洛砚舟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烁着极其精明的光芒。
他看着楼下那些疯狂掏支票本的洋人老板,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
“不仅仅是打脸。”
“晚晚这步棋,是直接把大上海的高端市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洛清晚换下那件沉重的压轴礼服,推开包厢的门走进来。
她接过春桃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虽然累得要命,但那双桃花眼里,却燃烧着极其亢奋的野心。
“晚晚,你刚才简直太神了!”
洛砚廷冲上去,恨不得把妹妹举起来转两圈。
“你没看到底下那帮洋人的嘴脸,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洛砚舟也走上前,递给她一杯红酒。
“刚才皮埃尔的秘书已经来敲过门了。”
“他说皮埃尔先生愿意出双倍的价格,买断‘清霓坊’在整个法租界的代理权。”
“不仅是法国人。”
一直没说话的大哥洛砚川,也极其激动地开口。
“英国和美国的商会会长,刚才也派人送了话。”
“他们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丰厚。甚至愿意免除洛家所有的关税!”
洛砚廷乐得直搓手,大笑出声。
“哈哈哈!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这帮平时鼻孔朝天的洋鬼子,现在也得低声下气地求着咱们洛家做生意!”
“晚晚,这回咱们可是狠狠地赚了一把洋人的钱啊!”
包厢里的气氛极其热烈,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商业大捷中。
然而,洛清晚却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激动。
她端着高脚杯,走到包厢的落地玻璃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还在疯狂竞价的洋人们。
红酒在玻璃杯里轻轻摇晃,折射出猩红的光芒。
她的眼底,没有半分得意忘形,只有极其冰冷的清醒。
“赚洋人的钱?”
洛清晚轻嗤了一声,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