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
“在!”
“把洛敬海五花大绑,把他的嘴给我堵严实了!”
洛清晚指着地上已经吓得瘫软如泥的洛敬海,下达了极其冷酷的命令。
“把这本账册,还有洛敬海这几年所有的往来书信,全部装箱!”
洛清晚环视全场,身上爆发出一股让所有男人都感到胆寒的铁血气场。
“立刻备车!”
“把他和这些铁证,一起送到南城警备司令部!”
“交由国民政府督战队,公审定罪!”
此一出。
几个族老吓得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惨白。
“晚晚啊……你这是要大义灭亲,把亲二叔往死路上逼啊!”
三叔公颤抖着声音,老泪纵横。
“我逼他?”
洛清晚冷笑,眼神极其残忍。
“路是他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我洛家,绝不包庇任何一个叛国贼!”
雷霆手段,大义灭亲!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洛家族人,看着那个站在大厅中央、身形纤细却宛如杀神降世的少女。
全都被她这极其恐怖的气场,吓得噤若寒蝉。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半个“不”字。
护卫们动作极其麻利,用破布堵住了洛敬海的嘴,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洛敬山看着弟弟被拖走的背影,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但他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出声阻止。
半个小时后。
洛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大宅,直奔南城警备司令部。
一本账册,直接将隐藏在南城最深处的毒瘤,连根拔起!
一场极其惊险的危机,被洛清晚以极其铁血的手腕,化解于无形。
解决完这个心腹大患。
洛清晚回到自己的闺房,揉了揉酸痛的脖颈。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折腾了一早上,有些吃不消。
她刚想躺下休息一会儿。
丫鬟春桃却神神秘秘地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极其考究的西洋信封。
“小姐。”
春桃压低声音,把信封递了过去。
“这是刚才门房送来的,说是……说是北方军的霍大帅,派专人给您送来的信。”
洛清晚一愣。
霍大帅?
那个在南城督军府宴会上,被她当众下过面子的北方老军阀,霍震霆?
他给自己写信干什么?
洛清晚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信是用毛笔写的,字迹极其狂放霸道,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有寥寥几行字。
看完信上的内容。
洛清晚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她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嘴角极其夸张地抽搐了两下。
“这老狐狸……”
洛清晚将信纸拍在桌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脑子被驴踢了吧?!”
春桃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了嘴。
“我的天哪!小姐!”
“霍大帅他……他居然……”
春桃结结巴巴地念出了信上最后的一句话。
“……听闻洛家小姐才貌双全。老夫那不肖子霆霄,至今未婚。”
“若洛小姐不弃,老夫愿以北方三省为聘。”
“结两家秦晋之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