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贺铮。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要挂他身上。
虽然已经习惯了不时传来的尖叫。
可没有npc来吓唬他们、更令她不安。
等待恐惧远比恐惧本身更可怕。
“她的粉丝,那次模特大赛后,她收获了不少死忠粉,过不了两年,卓菀就会去走一线品牌的秀,她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模特,只是时间问题。”
“那你还不好好把握她?干嘛总是祸害其他女孩子?”
昏色中,贺铮眼底铺满苦涩:“我对她可有可无,这一年她和汤博ceo走得很近,好多人在酒店见到过他们。”
岑栀顿声,有些尴尬地低道:“你被戴了绿帽子啊?”
贺铮苦笑:“第一次听说这事后,我去找了卓菀,她说她和苏衔青是清白的,还说要我懂事些。”
苦笑化作低吟,带几分自嘲意味。
岑栀忽然想起下午在会上的事,更加攥紧手。
贺铮似有感应,忽道:“拉我这么紧干什么?怕我跑了?”
暗色中,他每一下呼吸,都扑打在她唇瓣。
这和亲吻有什么区别?
岑栀无处可躲。
“我、我觉得还是找个地方躲一下吧。”
“现在就躲?”贺铮语中明显有笑意,“那到游戏结束都逃不出去。”
“逃不出去就逃不出去,不被抓就好啦。”
岑栀险要急哭了。
“求求你。”她小声哀求,人也不由微微扭动。
贺铮刚还在诉说痛苦,忽然就绷不住了。
“你先别动。”他重重呼吸一下、沉声道,“你不觉得哪里不太对吗?”
“啊?你别吓我。”
岑栀以为他说的是密室。
根本没意识到大腿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蓬勃茁壮。
贺铮没招了。
“别动了。”他压稳呼吸。
可他越是如此,岑栀越怕。
她像一只惊恐小兔,用力往他怀里钻,指尖伸进了他打底衫内都不觉。
“别吓我,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如、如果鬼冲过来我们怎、怎么办啊?可不可以直接投降啊?我、我不想玩了。”
在恐惧即将达到顶端时,她忽然听到他的声音。
“我和卓菀只是身体上的伙伴,几乎没有情感交流的。”
岑栀以为是幻听,抖着声音道:“身、身体伙伴?哪、哪种?”
一阵沉默后,男人咬着她耳珠道:“你希望是哪一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