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予之嘴里说的那个老头就是他们的大爷爷,算得上是一个远房亲戚吧。
平时就喜欢在他们面前倚老卖老。
齐昀之的表面功夫做得挺好,他给那个老家伙面子,其他人自然也会给他面子。
他每年都会举办一个大型寿宴,每年都会邀请齐家兄弟去,只要他们两个去了,其他豪门的人自然也会来。
齐大爷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让他们抬高他们家的身价。
齐大爷只不过是一个旁系,只是辈分高一点,当初分家产的时候,他也算是有一点做生意的天赋,所以他们这一支发展的还算是不错。
从分家到现在,他们俩家的关系可以说已经远得不行了,已经超过三四代了。
“你总是给那个老头面子,要我说干脆撕破脸算了,反正去年我也在他的宴会上面大闹了一场。”
齐予之去年正在和齐昀之斗,那个老头子用长辈的身份教育他,教育他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想着越俎代庖。
当时他听到这些情绪就控制不住了,什么叫做明白自己的身份,什么叫做越俎代庖。
齐昀之都没有说什么,这个老头有什么资格说。
所以去年这老头子办的那一场宴会直接被他给砸了。
他还以为他们两家已经撕破脸了,没想到今年他又厚着脸皮过来邀请了。
齐昀之吃干净盘子里的东西擦了擦嘴巴,说:“好歹给人家一点面子,毕竟是长辈,要是他说的话实在是过分,你也不用顾及太多,就和上次一样就行。”
该打打该骂骂该砸砸。
他需要顾及很多东西,但予之从小到大脾气就暴躁,什么都摆在脸上,他做这个砸场子人最合适。
可以说齐予之现在的脾气是这样的,纯粹就是被惯出来的。
齐予之哼唧了两声,回到房间随便换了一套西装,发型也是随便抓了一下
三兄妹就只有希宝打扮的最精致,跟个洋娃娃似的。
系统也看出那兄弟俩人的敷衍。
宝,你大哥就穿着平时工作穿的西装就去了,你二哥更是过分,连领带都不打。
齐予之衬衫上面几个扣子是敞开的,衣服也是随意的穿着,看上去颇有一种风流倜傥的浪荡子气质。
希宝看了看自己家大哥又看了看二哥,用手摸了摸他们的衣服。
兄弟俩人就看着希宝这里摸一摸那里摸一摸。
系统也不知道希宝在摸些什么东西。
宝,你在摸什么呀?
希宝认真地回答:我在摸这个地方的衣服薄啊。
要把身上泼湿,那肯定得选薄的地方泼,厚的地方就泼不湿了。
系统表示不理解。
齐大爷的宴会办得极其热闹,他的大儿子站在门口迎接宾客,大家伙看到齐家三兄妹一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变化的极快。
很多人都以为去年齐家兄弟在这里大闹了一场后,今年他们不会来了。
齐家兄弟不来,很多人自然也就不想来了,他们来这也只是为了和齐昀之搭上关系。
可是没想到,他们猜错了。
“哎呀,两个大侄子呀,你们终于到了,我还以为你们还在生我们的气呢。”
齐大伯陪着笑脸跟在齐家三兄妹旁边,不过这位齐大伯是真的不会说话,别人都恨不得忘记上一次发生的事情,他还主动提起。
齐昀之没有说话,齐予之哧了一声说道:“我们没那么小气,毕竟是老人家的好日子,再怎么样都得来看一看。”
齐大伯赔笑着附和。
现在齐家兄弟来了,之前决定不来的人,现在都开始出发了。
齐大爷红光满面的坐在椅子上跟众人侃侃而谈,他身边还围着几个年轻女孩。
看到齐家兄弟来了,他连忙招手让他们过来。
“来来来,我介绍几个人给你们兄弟两个认识,你们兄弟俩年纪也这么大了,也是时候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你们父母不管,我这个当大爷爷的总是要管一管的,不然就没有人替你们操心了。”
听到这话,兄弟娘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上一次这个老家伙倚老卖老,这一次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自己还有这么多孩子没有结婚,还是先操心你们家自己的事儿吧。”
齐予之脸上带着讥笑,与其格外的阴阳怪气。
齐大爷也不生气,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