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让我去跪祠堂。
那段时间,算上她作妖冤枉我的次数,我每个月至少要被拎去医院五次。
我爸妈倒是很‘公正’,每回只要我‘欺负’她,他们都会不论对错地直接拉我去医院抽血。
哪怕她不需要血,我爸妈也会让医生先抽,然后放医院储藏着,给于玉澜备用。
后来,我发现于玉澜在打着爸爸名义收受贿赂,贪污政府拨的惠民政策钱款。
我去和爸妈说,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收受贿赂的罪名后来甚至被于玉澜设计安到了我头上。”
我越听心中越压抑,努力深吸一口气,
“难怪,这些经历让你迟迟无法释怀……就算是梦,是幻觉,这些经历也太恐怖、太痛苦了。”
流苏小声询问:“那你的、肚子……那东西……”
于小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苍凉笑笑:
“我爸以为是我收受贿赂还倒打一耙污蔑于玉澜后,一气之下就将我赶出了家门,我无家可归只能露宿街头。
谁知,于玉澜还是不肯放过我,她雇人,掳走我……把我丢进废弃养猪场,欺辱我。
我家人找到我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说着,低头紧绷着身体,委屈痛哭落泪:
“他们把我接回来后,倒是安慰了我一段时间,没再像之前那样,苛刻要求我了……
可不久,我就被查出怀孕了。
我不肯要这个脏东西,就求他们把我送去医院,帮我把孩子打了。
我爸妈答应了……
可手术结束后,我爸妈却告诉我,由于我体质不好,打胎伤身,医生们在给我做手术的时候,我突然大出血止不住。
为了保我的命,他们只能拿掉我的……子宫。”
“后来呢,你又是怎么、重生的?”我问。
于小姐抹了把脸上的泪痕,说:
“后来我查出那天强奸我的人是受于玉澜指使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证据。
可当我拿着证据去我爸书房找我爸,求他给我做主时,我却在我爸书房外,听见了一个让我难以接受的真相――
原来,我出事后,我哥他们就立即派人去查掳走我那几个流氓的底细了。
还没怎么用大刑,他们就全交代了。
我的爸爸、妈妈、哥哥,他们全部都早就知道实情了。
可他们、最担心的,却是怎么隐瞒我这件事。
我哥还说,如果被我知道那些流氓是于玉澜找来的,我肯定会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容不下于玉澜。
我爸为了能让于玉澜在家里安生地待下去,甚至想把我送去疗养院关起来。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指望自己的爸妈能为我讨个公道了。
为了让他们也像我一样痛苦,我在私下收集了于玉澜打着爸爸名义贪污受贿,独吞政府拨款,以次充好修大桥。
还有转移哥哥公司项目款,借哥哥名义在外放高利贷的所有证据。
然后在于玉澜生日那天,那证据全都放了出去。
我爸妈看见证据后终于不再一味溺爱于玉澜了,毕竟那些证据一旦落入别人手里,被纪检部门看见,我们全家都得完蛋。
没有人给我正名,我就自己为自己洗刷冤情。
我从保姆手里高价买来了于玉澜诬陷我、殴打我的视频,我爸妈和哥哥看完后,悔不当初。
他们哭着向我道歉,说补偿我,可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也不再期待他们的忏悔、迟来的关怀了。
接连的打击已令我心态崩了,精神崩溃,我跑出爸妈给于玉澜过生日的饭店,一路跑到黄河大桥上,在他们的无尽悔恨中,跳河自尽了。
我上一世,是被淹死在黄河里的。
再次醒来后,我就回到了两年前。”
“你是说,你的身体极其虚弱,你没有子、生育能力,不是先天的,是你父母逼着你给于玉澜抽血,是你在流产手术中,医生为给你保命,摘除的?”
胡玉衡察觉到一丝异常,与颜如玉相视一眼,继续问:
“重生后,你的身体,恢复健康了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