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之一。
除了照应我,恐怕也有协调军地关系、为我后续工作提供便利和掩护的考量。”)
他看着面露惊讶的姐妹俩,继续道:
(“所以,等隆海的发展真正走上正途,各项关键布局落子完毕,形成自我良性发展的强劲惯性之后。
我可能需要离开地方工作岗位很长一段时间,去专心履行那份军方的职责。
那是国家层面的任务,同样重要,甚至更为紧迫。”)
他总结道:
(“因此,我必须未雨绸缪,为隆海培养和考验出一个真正可靠的‘接班人’或者‘守业者’。
刘标这次京城之行,就是我对他的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考验。
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隆海的百姓失望。”)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杜玲早已收起玩笑的神色,紧紧握住了黄政的手,眼中充满了理解、支持与骄傲。
杜珑也深深地看了黄政一眼,那双睿智的眸子里,首次对他流露出超越合作伙伴的、近乎钦佩的复杂光芒。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肩上扛着的,远不止一个隆海县那么简单。
他的棋盘,他的战场,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广阔。
杜玲将头靠在黄政肩上,柔声道:“老公,你真棒。不管你去哪里,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杜珑沉默了片刻,端起那杯新泡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向黄政,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仔细听,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缓和:
“嗯,分析得透彻。看在这个份上……原谅你喝我咖啡的事了。”
黄政看着一秒变脸的小姨子,哭笑不得:“我……你……”他摇摇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轻笑,将杜玲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隆海夜色正浓,万家灯火如同繁星。
而在这温馨的方寸之间,关乎一县前途、个人使命与国家重任的深沉思量,才刚刚开始发酵。
刘标在京城的表现,黄政未来的去向,都将如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层层叠叠、影响深远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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