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用力拍他的脸。
凌烬没回答。他盯着石厅穹顶的黑暗,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反复闪现。老人,灾变,女人,婴儿。婴儿左手虎口的伤口,淡蓝色的寒气,冰蓝色的眼睛。
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那个婴儿……是他?
他抬起左手,看着虎口那道疤。疤痕还在发烫,但热度在消退。疤痕周围的皮肤裂开更多,淡蓝色的液体已经凝固,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像冰又像壳的东西。
“我……”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我知道寒髓是什么了。”
苏青盯着他,等着下文。
但凌烬没再说下去。他撑着坐起来,看向石台。白色晶体静静地悬浮着,内部那道光构成的弓形图案已经消失了。石厅恢复了平静,墙壁上的冰霜不再增厚,地面纹路的光芒也暗了下去,壁龛里的骨骸安静下来。
只有那颗晶体,和晶体里蕴藏的秘密。
还有他左手里,那来自百年前、来自极寒灾变源头的、被某个疯狂老人用血祭炼成的――
寒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