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白是被拴在绳子上拖着走的。如今的他手筋脚筋全断,武功被废,哪里跑得过苏玉璃座下的良驹。
先前的他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
“苏玉璃,你有种就杀了我!”
“不然等到北燕大军打过来,我让全大渊的人给我陪葬!”
尽管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秦慕白却还有力气朝着苏玉璃这个昔日的师弟喊话。
“你还是别做梦了!”苏玉璃不是个话多的人,但面对秦慕白就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你早已是弃子,当真以为北燕会为了你拼劲一切?”
“他的王位是怎么来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仅剩的那点儿价值,早在你落入我手中时就不复存在了!”
“你”秦慕白听完他的话,脸色越发惨白。
他不甘心,拼命地扭动着手腕上的绳子,试图挣脱它的束缚。“苏玉璃,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你是天之骄子又如何?还不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但凡对你好的人,最后通通都死了,哈哈哈”
“你的父母兄弟,你的师父同门就连你藏于心中不敢表露爱意的长公主也死在了你研制的毒药之下!”
“哈哈哈苏玉璃,算起来,你比我更可怜!”
苏玉璃被激得双眼通红。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他以为自己早已淡忘、释怀,可再次被提及时,揪心的痛瞬间恢复记忆般涌来,令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闭嘴!”苏玉璃大喝一声。
“怎么,戳到你心窝子了?哈哈哈苏玉璃,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秦慕白继续挑衅。
只要苏玉璃被激怒,肯定会停下来找他算账。
他只要瞅准了机会,就有希望翻身。
这一招,屡试不爽。
然而,他预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苏玉璃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夹紧了马肚,扬起鞭子,让马儿跑得更快。
同样的错误,绝不能犯第二次。
苏玉璃一直牢牢地记着公主离开前的交代。
苏玉璃比起其他几人,性子更为孤僻,也最容易被激怒。宋见微料想到秦慕白肯定会故技重施,早早就给他提了醒。
“秦慕白这次若是逃脱了,我唯你是问!”
他在公主殿下面前立了军令状,不容有失。
“苏玉璃!”秦慕白被马拖着,身上的衣裳被尖锐的石头撕得粉碎,身上开始出现大面积的伤痕。手腕也被磨得渗血,浑身上下除了脑袋,其他地方没有一块好皮肤。
秦慕白就算再能忍,面对如此高强度的拖行也吃不消。
他一边谩骂,一边哀嚎,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苏玉璃,你不得好死!”
“别让我抓到你”
苏玉璃没有理会,不断地扬鞭催促着马儿奔驰。
秦慕白,这辈子你是没机会了。
跑了二十里地,秦慕白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苏玉璃放缓了速度,命人上前查看。
“可还活着?”
“回苏公子,还有气儿。”
苏玉璃从腰间取出一个木瓶丢给侍卫。“每隔两个时辰喂一粒,别让他死了!”
这样的惩罚远远不够,他要让秦慕白痛苦地活着,为那些被他害死的人赎罪。
“是,苏公子。”侍卫恭敬地应下。
苏玉璃不愧是神医,一粒药丸下去,秦慕白便幽幽转醒。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意,让他额头青筋直冒。浑身像是被巨石碾压过,连呼吸都能扯着疼。
“苏玉璃你就这么恨我”
“想当年,你我拜在同一师门,也曾有过和睦相处的时候那时候,你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唤我师兄有什么好东西也都是先紧着我”
不等他说完,苏玉璃便出声打断了他。“当年是我瞎了眼。若时光能回溯,我定会在你还未出师前就杀了你!”
“来人,把他的嘴堵上!”
“苏唔唔”秦慕白还想着用当年的旧情来勾起回忆,但苏玉璃没给他这个机会。
“苏玉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看戏正看得过瘾呢,你堵住他的嘴,我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叶随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你瞧瞧他,演得多像啊,比戏园的台柱子还要精彩!”
“这身段,这台词功底,不去唱戏可惜了!”
叶随风越说越来劲儿。“哎,要不把他制成傀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