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汉杰一阵懵逼。
“八路火力这么凶猛?你当我是傻子么?”
这个俘虏拼命的摇头。
“军座,那个人说他叫吴诚实,那火力配置比小鬼子还猛。”
范汉杰冷汗直流。
“比鬼子的火力还猛?”
这个俘虏兵拼命的点头。
“我看到武器基本都是日式的,轻重机枪特别多而且还有晋造的冲锋枪。他还说了冒犯您的话。”
范汉杰那可是黄埔一期的老大哥。
谁敢轻易冒犯他啊。
“哦?他说什么?”
这个俘虏下了个狠心,转移一下矛盾吧。
让他忘了自己被俘虏的事。
“吴诚实说了,您要是再敢向前一步,这就是你的埋骨地。”
范汉杰回手就是个耳光。
“放屁,就是个泥腿子而已。就是他们共党高层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
这个俘虏兵被打的鼻血都出来了。
“对对对,军座不可能输给一个泥腿子。”
范汉杰抓住他的衣领。
“他们有多少人?”
这个俘虏兵浑身颤抖,这时候脑子都要宕机了。
“有一个师吧。”
范汉杰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个师的人,武器装备还好?主要神出鬼没的。这可怎么办啊。
回头看看这个俘虏兵就更生气了。
“毙了。”
警卫们直接把他胳膊向后反扣。
这个俘虏兵的膀子直接被卸了下来。
疼的他满头大汗。
“军座,军座,我就是个大头兵,杀我干什么啊。”
几个警卫将一条破抹布塞进他的嘴里。
“走。”
刚推出帐篷砰的一枪就把他解决了。
范汉杰在军用帐篷里不断踱步。
“晋绥军的新编第二旅和暂编二十师呢?让他们走前面。我们本来就是帮忙。这都损失一个营了。不能再损失下去了。”
吴诚实带着部队撤下来后一直就这么等,从白天等到天黑。
“范汉杰部怎么还没动?是不是给打狠了?”
鲁战辽摆弄着缴获的冲锋枪。
“不狠啊,这才打掉他一个营,那可是一个军两万人啊。这几百人的损失算个啥。”
邢志国看向吴诚实。
“团长,范汉杰不可能就这么撤了,他肯定是在等什么,能用来防止咱们偷袭的办法。”
吴诚实在那不断的思考。
“防止咱们偷袭?怎么防?除非是找个替死鬼。”
这么想一下就通透了。
“新编第二旅,肯定是新编第二旅,利用晋绥军在前面,把咱们顶到到无处躲藏的地步,他就能全歼我们。”
他忽然又觉得不对。
“他也可以让晋绥军缠住我们,他就能顺利通过沁源,然后袭击旅长后方了。真是毒辣啊!”
众人都默不作声,这时侯大根忽然开口了。
这个人一般情况不表态,你让怎么打就怎么打。
“我们还有一个战术,能迟滞敌人。为旅长争取时间,这也是咱们八路军不到万不得已不用的战术。”
鲁战辽一下就好奇了。
“还有这种战术?我怎么没听过,快给我讲讲。”
吴诚实不知道怎么了。
“好了,不要说了。这种战术不会使用。”
侯大根站了起来。
“团长,如果我们挡不住范汉杰只能用这个办法,你知道怎么做。大家也应该知道,怕的人就不要做共产党。”
鲁战辽一听,这肯定不是说团长呢?
团长知道这个战术,可能还用过这个战术。
也不能是说邢副团长,他也是老革命了。
那就是在说我啊。
“怎么?就你们有血性,我虽然还没入党,但老子也是八路军。有话说到明面上。”
“在这用话磕打谁呢?妈了个巴子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侯大根都没搭理他,就这么死死盯着吴诚实。
“团长,三营愿意去。”
吴诚实深吸一口气,这个货要逼死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