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不怪你们,他们都让这些土匪给糟蹋了。回家也没脸见人了,死了少受罪。”
吴诚实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死什么死,回去没脸见人就不回去,在这就踏马干八路了,马上过上好日子了,死什么死。”
这时一个双腿被砍断的男人挣扎着过来。
“老总,给俺一个痛快吧,俺想撞死都做不到啊。”
吴诚实的愤怒已经顶到脑门了。
“放你妈的屁,老子救你们出来就是让你们死的。这点疼都受不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个没有小腿的男人哭了。
“俺不怕疼,俺一个男人啥也干不了,活着也是添累赘。”
吴诚实咬着牙,
“谁说你干不了,等你养好了伤,给我们做军服,你只是没有腿,又不是没有手,都活着,我要你们都活着,像个人一样的活着,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像人一样的活着。”
李文英拉走他。
“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太激动了。”
吴诚实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些被砍断手脚的适当的用一些吗啡,别让他们遭罪。”
吴诚实回到陈二狗给他安排的住处,整个人格外失落。
这个旧社会就该被砸掉,每一个普通人都该好好活着。
第二天一早,吴诚实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去看这些被土匪虐待过的老乡。
大多数人脸上都有了生机,就是那几个断手断脚在那吭哧吭哧的忍受疼痛。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动用吗啡给他们止痛么?”
昨天那个求死的汉子咬着牙开口。
“同志,团长同志。俺知道那个药,我这条命都不值那一瓶药,咱的命贱,能忍住。那么好的药以后留给受伤的同志们。”
李文英这时也走了进来。
“团长,请你尊重他们的意见,这是他们最后的尊严了。”
吴诚实一摆手。
“好,让战士们好好休整,伤员留下治伤。”
吴诚实说完之后向外走。
“李政委,我想给这个田大坑配上个指导员。”
李文英眼睛一亮。
“是该配一个,这个田大坑可不是个省心的玩意,我太了解这种人了。”
李云龙在几百里外狂打喷嚏,
“谁骂老子呢?”
吴诚实看着他。
“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李文英想了想。
“你身边不就有一个么?”
吴诚实摇头。
“陈二狗不行,他才十六岁根本镇不住田大坑。”
李文英一个劲的摇头。
“那个喜子,他就行。”
吴诚实一愣。
“喜子?哪个喜子?”
李文英冲着远处一招手。
“喜子过来。”
一个年纪偏老的战士过来了。
“政委,团长。”
吴诚实看着这张脸。确实很眼熟。
“他是独立团派过来的?”
李文英点点头。
“王喜奎,独立团老兵了。思想觉悟高,一身战斗技能突出,最好的就是枪法。”
吴诚实一拍脑门,这不是掩护李云龙撤退,宁死不降的那个老兵么?
还敢大骂和尚狗日的,这个人很对自己胃口啊。
“王喜奎啊,你去辎重营当指导员。有没有问题?”
王喜奎刷的一下就立正了。
“感谢团长政委信任。”
吴诚实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只要田大坑不违反基本原则就行。也不用管的太宽。”
王喜奎理解了一下。
“明白了团长。”
这时候邢志国走了过来,
“团长,战士们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啊?”
吴诚实想着自己那个任务,这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走,现在就走。让三营这回开路。”
吴诚实再次出发,这回自己带了整整七个营,武器装备直接顶得上两个团。
经历了五天多行军,总算到达了情报上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