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芝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好似说什么都是无力而苍白的,好在她亏要脱离丞相府了,这里的腌h与内讧,与她再无半点关系。
“没关系,我知道那是什么!”慕容瑾芝提起笔,给她写了两个药名,“藏在香囊里,戴在身上,就能中和药性,这兰花不会影响到你分毫。”
王氏感激涕零,“多谢。”
“不必谢我,我能做的大概也就这么一点了,以后可能没办法来给你看病了。”慕容瑾芝行礼,“这些日子,多谢夫人照拂,瑾芝感激不尽。”
王氏面色骤变,不敢置信的看向慕容瑾芝,“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好不容易有些好转,慕容瑾芝这是想撂挑子走人?
不对,不对!
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呢?”王氏这一次是真的急了,“你要走?”
慕容瑾芝点点头,“我要走了,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
“你要去哪儿?不对,你和寂儿没有和离,你……”王氏语间有些混乱,“你怎么走?”
慕容瑾芝敛眸,“这你就得问周二公子了,告辞!”
她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的迟疑。
事已至此,王氏彻底慌了,她很清楚,如果现在慕容瑾芝走了,自己怕是没有痊愈的可能,可现在她好像也没能力留住慕容瑾芝了。
她要走,谁都拦不住!
“去找二公子过来!”王氏急了。
“是!”
周寂一觉睡醒,脑瓜子疼得厉害,就像是有锤子在敲打着脑瓜子,人都是晕晕乎乎的。
“公子,你醒了?”明朝赶紧伺候着明朝洗漱,“少夫人早就走了,不过好像主院那边传来了动静,少夫人走的时候,去了一趟主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周寂眉心陡蹙,“你说什么?芝儿去了一趟主院?”
“是夫人让少夫人过去的。”明朝赶紧解释。
周寂揉着眉心,“我怎么好像……有些记不起来了呢?”
“昨天夜里,你和少夫人在院子里喝酒,公子你不记得了吗?”明朝诧异,“公子,你昨晚回来的时候,也没喝得不省人事啊!”
周寂只记得自己进门的事儿,后来跟慕容瑾芝坐在院子里喝酒,但是一杯酒下肚之后,脑瓜子就跟生了锈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周寂瞧着指尖的墨汁,“我昨夜摸过什么?”
明朝不解,“昨天夜里,公子就是喝酒啊,然后我回来的时候,公子已经回房了。”
“少夫人呢?”周寂颤抖着指尖,低声询问。
明朝摇摇头,“没看到少夫人,十有八九是少夫人送您回房的。”
“她……她……”周寂瞧着指尖的墨汁,还有印泥的痕迹,一颗心忽然沉到了深渊,他恍惚之间好似想明白了什么,“和离书。”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明朝没听清楚。
“什么?”明朝不解。
周寂面色惨白,冷汗扑簌簌的往下掉,“她得到了。”
“公子,你的脸色很难看。”明朝骇然,“公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公子,你怎么了?我马上去把少夫人叫回来。”
说着,明朝就往外跑。
下一刻,却被人拦在了外头。
“二公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外头的人在高声喊。
周寂慌忙起身,“怎么了?是不是母亲的身子有恙?”
“好像是有关少夫人!”
底下人一提醒,周寂便是什么都顾不得了,撒腿就跑。
芝儿,你真的不要我了?_c

